弟不可丢掉弓马骑射的祖宗传统的同时,也积极促进汉学的发展,皇上自己那般醉心汉文化,便是最好的表征。
……可是二十年过来,婉兮发现,那拉氏二十年前怎么用这个来攻击她,如今依旧还继续用这个来攻击她。
婉兮索性再不跟那拉氏自辩了。由得那拉氏去罢了,总归人家是皇后,人家的嘴才是这东西六宫里最大的一张。
婉兮这便淡淡垂下眼帘,什么也没说,脸上甚至什么表情都没有。
若那拉氏想从她脸上看见惊慌失措、或者尴尬赧然……那抱歉,诸如此类的神色,她一律欠奉。
婉兮只缓缓欠了欠身,“皇后娘娘却是不同,皇后娘娘是满洲世家的名门闺秀,还是辉发部的部长后裔,那便自然与郭贵人情分深厚。”
“那是自然。”那拉氏轻哼一声儿,得意地回眸望望身边、身后众人,“我虽然出自满洲世家,我家祖上是辉发部贝勒,可若追根溯源,我家先祖也曾经是来自蒙古。故此啊,我跟蒙古可是血脉相连,不分彼此。”
婉兮立即道,“皇后娘娘为六宫之主,又与蒙古亲出一缘,那皇后娘娘便必定不会叫郭贵人薨逝得不明不白!妾身相信,皇后娘娘就算翻遍整个前朝后宫、掘地三尺,也必定将算计郭贵人的主谋之人给揪出来!”
婉兮这一番话说得嘎巴溜脆,又急又快,叫那拉氏全无防备,只能愣愣盯着婉兮的嘴。
等婉兮一串话都说完了,方尴尬地道,“你说什么?郭贵人是被人算计的?令贵妃,你凭什么这么说?!”
婉兮倒是自己退了半步,柔下了声息来,幽幽道,“皇后娘娘明鉴,郭贵人薨逝的缘故是在马匹上。既然是马匹出事,这背后便自然免不了可能有人设计。”
“我今儿也是着急,这话只是冲口而出,不敢说这事儿必定有凭有据。可是我相信,便是我查不出凭据来的事儿,皇后娘娘必定能查得出来。故此这事儿我便只需提出我的疑问,皇后娘娘自然会给我一个明白的答案,更是给如此年轻百年薨逝了的郭贵人,一个告慰和交待。”
婉兮的话,成功地将那拉氏给架上了。那拉氏眯眼恨恨盯着婉兮,却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她这便冷冷道,“那是自然!自不用令贵妃在此说这些话,改查的我已然吩咐下去查了。”
婉兮便又极快地顶上一句,“不知皇后娘娘已经吩咐人从哪儿开始查起了?依妾身看,既然是马匹之事,便该从上驷院查起。”
那拉氏暗暗咬牙切齿,面上却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