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可是叫那英媛格格听起来,也只能是五阿哥自己传的啊。”
“这事儿一闹开,咱们便等着永寿宫出大热闹吧!尹继善为了他女儿,必定不肯善罢甘休。便是尹继善不能将八阿哥如何,但是拿捏一个贵人位下的官女子,还是办得到的吧?”
忻嫔倒是意兴阑珊地哼了一声儿,“那个官女子的死活,其实又干系我什么去我为的,不过是叫尹继善因此事而分心,倒顾不上在江南凡事都监视着我姐夫去。”
“只待皇上这回南巡起銮,到了江苏叫我稳稳当当地复宠,那这些事儿便都无关紧要了。”
乐仪也笑眯眯道,“这回都是托主子的福,奴才们又能跟着再到江南走一遭呢。”
忻嫔哼了一声儿,“你们两个使的力,我到时候儿自会与姐夫说。以我姐夫的出手,必定不会委屈了你们两个。”
“便是我这几年失宠,手头不宽裕,没给过你们什么好东西。等到时候儿,我姐夫也必定都一遭儿给你们补全了。”
乐容和乐仪两个都忍不住相视而笑。
那江南的富庶和繁华,她们两个如何不知道呢。
“不说别人,那曾经当过几任两淮盐政的吉庆,就是家资巨丰。从前多少大臣参劾他贪墨,却都叫皇上给摁下了;可是皇上这回还是查出了他手脚的不干净,这便不但革职,更是要判斩监侯,秋后处决……”
“令贵妃那边儿虽说还没瞧出有什么动静来,可不难猜测,她心下必定已是难受极了。”
乐容和乐仪都含笑给忻嫔行礼,“……主子的好日子,已是来了。”
堂堂吉庆,那么多年在江南盐政上没有被查出事儿来,偏在回京之后,曾署理杀虎口税关时,因属员承办工程,浮销银八千九百余两。皇帝震怒,责怪吉庆不行查问,按监守自盗例,革职,判斩监侯,秋后处决。
忻嫔听得开怀,含笑道,“谁说不是呢,这一切偏就在南巡之前就来了。皇上对那吉庆也当真是毫不留情,说革职就革职了,甚至还判了斩监侯,秋后处决……”
“即便是林贵妃出了五服的族兄,可好歹是她们魏家官职最高、此时最得用的。就这么叫皇上给斩了,又将这令贵妃的脸往哪儿搁?也难怪十二月以来,她又紧闭宫门,不出来见人了,原来是无颜相见啊。”
三日后,亦即十二月十八日,在经历了三天的折磨之后,英媛终于产下了一子。
也是英媛自己刚强,更是因为头一胎曾经夭折的痛楚,她便是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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