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举荐上来,经礼部考试了,才召进宫来的。故此这些人啊,个个儿都是各地名医世家的子弟,更是饱读诗书之人,他们都是走‘阳关大道’的,有的根本连花楼都没进过。要不然,就凭他们进过花楼,都没资格被举荐进来。”
“故此啊,你叫他们治病救人还行,若叫他们了解那些花楼里的弯弯绕,还当真是难为他们了。终究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名医世家,便是平素花楼里的姑娘们有病,一来请不起他们,二来他们也不屑为那些姑娘诊治,这便叫他们与花楼没有半点儿关联了去。”
乐容想想,的确是这个理儿,便也笑了。
“至于皇上……”忻嫔收起了笑,有些谨慎,“他又能查什么呢?那杜鹃脑骨又不是毒,再说皇上又不是江南人,更不可能涉足江南花楼,便凭他是圣明天子,他也不会知道那玩意儿的。”
“话又说回来,今早上侍膳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所有人都动过膳食。若当真要查,便自然所有随驾的人,个个儿都要查!你觉着皇上在谒陵的途中,会这么大费周折,倒叫祖宗们在天之灵,看着他这般折腾去么?”
为了调摄那拉氏的病,皇帝不得不在下一站爬山行宫驻跸了五日去,从二十四日,一直驻跸到二十八日。
二十九日,那拉氏的桃花癣虽然还没好尽,可是她的那股子痴疯终于过了药劲,平静下来了。
这一日圆明园里,也有了好消息。
这一日桂元派的跑腿儿小太监来给婉兮报,转蔡世俊的话儿,说“看得阿哥精神俱好,脉息微数,时或身热。先于面部左口角见信苗一粒。”
婉兮知道,这便已是正式的出痘了。
这便既是好消息,却又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儿,叫婉兮又是欢喜,又是一颗心被揪得更紧了去。
小太监也是机灵,忙道,“奴才师父说,几位查痘大夫俱都万分小心,查痘的次数已从原来的一天两次,增为一天三四次;且已然佐用‘宜苗透喜汤’调理,还请贵妃主子放心。”
桂元和太医蔡世俊等人的小心谨慎,倒是叫婉兮都挑不出半点的毛病来。婉兮便也只得含笑点头,“桂总管和蔡太医都是奉旨办事,我自然放心。”
那小太监回完了话,告退而去。
目送那小太监的背影,婉兮生生压下去了方才想要问出口的话——桂元和蔡世俊他们,可将小十五的情形,也报给皇上知道了?皇上又是怎么说的?
虽说按着宫里的规矩,皇子种痘的情形,要同时报给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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