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所跪之地更远些才是。
且在对雍正爷的称呼上,唯有皇帝一人才可称呼“皇考”,可是弘曕和弘昼却也如此称呼。当年雍正爷的兄弟在称呼康熙爷的时候儿,都只敢称“圣祖仁皇帝”,以庙号、谥号这样的尊号相称;叔父辈已有此先例,可是弘曕和弘昼还是不懂规矩,僭越了礼数去。
这便是自恃手足兄弟,便不分君臣之别了。
七条罪过一条一条数落出来,便如同将弘曕这些年的新账旧账合拢在一块儿,一次算了个清楚。
皇帝最后决定,将果亲王弘曕革去王爵,赏给贝勒,永远停俸,以观后效。
其兼摄的都统、内廷行走、管理造办处、圆明园各执掌等职务,概行解退。
弘曕至此,除了一个贝勒的宗室爵位之外,已是所有的差事都没了,再也不能从朝廷拿到一两俸禄,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黄带子,只能守着目下的财产坐食山空去了。
而和亲王弘昼有些可怜,因皇帝在清算弘曕时,最后一条提及了当年弘昼与弘曕一同在皇太后驾前跪坐无状的旧事,自不能只罚弘曕一个,便将弘昼也一并罚俸三年。
只是和亲王弘昼这处罚,与弘曕的比起来,实在是轻得太多太多,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去了。
皇帝特别指出,“若朕诸皇子不知所鉴,或尤而效之,则朕之立予示惩!”皇帝已是点明今日清算弘曕之根本目的,便是警告他自己的诸位皇子!
皇帝此意乃为敲山震虎。回声隆隆,端的看谁人自己能不能听得清楚了。
皇帝还命将此谕旨“通谕中外,明示炯戒”。以皇帝亲弟,弘曕尚且获罪如此,其余宗室无不如当头棒喝一般。皇帝的敲山震虎,已有回响。
处置完了弘曕此事,五月十八日,皇帝终是奉着皇太后,从圆明园起銮。
婉兮率领后宫、公主福晋等,一同送到圆明园大宫门外。
四公主和嘉也来了。
多日不见,婉兮与和嘉公主只是亲昵。因吉服袍本就宽大,婉兮先时还没留意,只是后来越发瞧着和嘉公主的步态有些特别。
身为女子的直觉叫婉兮心下便是一跳,她便急忙捉住了和嘉公主的手去。
却还没等问出口,皇帝已然含笑走了过来,伸手扶住婉兮的肩头,“爷答应你留在京里,一是为了圆子、石榴;还有,就是和嘉。”
“纯惠走得早,和嘉从小与你情谊最深,爷也唯有将和嘉托付给你,才能安心。”
婉兮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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