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点点头,温煦地笑,“可是你这会子明明已经开始疼了,可是却还是迟迟开不够宫口,按着常例来说,兴许还是因为害怕——那令阿娘猜猜,你既不是怕疼,你又怕的是什么呢?”
婉兮转眸,望向那暗黑一片的天空,“是因为突然月食了,这天相叫你担心了,是不是?”
四公主咬住嘴唇,额角豆大的汗珠子滴下。
这一回,却没说话。
婉兮轻叹一声儿,“你这样的担心,倒也有理。我明白你是不想叫孩子生在这样一个月食的夜晚,你担心将来孩子会因为这个被说成不祥,对不对?”
四公主终于点了点头。
婉兮却笑了,“可是月是阴相,你若生下的是个男孩儿,那就与这月食无关了!”
四公主瞪大眼睛,“可是我,又怎知生下的是男是女去?”
婉兮清亮而笃定地笑,“我啊虽不是太医,摸不出你是男脉还是女脉来;可是我都生过这么多孩子了,我便是瞧着你肚子的喜形、你肚脐的凹还是凸,甚至你肚子上这条纵贯的线去,我便都能猜得出!”
四公主按捺不住期盼,紧紧望住婉兮,“令阿娘,您是说,我真的、当真能生下一个儿子来?”
婉兮轻叹一声儿,拍了拍四公主的手,“你就放下心吧。你的孩子必定是有福气的孩子,你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婉兮这般故意有些语焉不详,叫四公主愣了愣神儿,随即眼中又是涌满了泪。
婉兮紧握着四公主那与旁人不同的“佛手”,毫不犹豫地握紧,“相信我,不会的。”
四公主终是一声深深的哽咽,泪水再度决堤而下。
婉兮猜对了,四公主其实怕的不是疼,也不仅仅是月食——她怕的是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也如她自己一般,生出这样的“佛手”来啊!
她便是大清的和硕公主,可是从下生懂事以来,这手还是带给了她太多不愿回首的记忆。
便连她刚厘降时,她甚至都不敢跟福隆安入洞房也“幸好”那会子她额娘薨逝,给了她理由守孝二十七个月去,这才叫她又躲了夫君两年多。
可是蒙夫君不弃,公公和婆婆对她也都好,她这才刚释服不久就有了孩子。
可是她终究还是怕,怕她会将自己的不堪,也传给了孩子去啊
这会子终究还是令阿娘读懂了她的担心,在最关键的时候儿给了她最想要的安慰去,她知道自己的心终于放下了,而一股力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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