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
“怎么着,这是要从此一心一意念起书来,旁的什么都不顾了呗?”
瞧皇上终于急了,婉兮这才悄然在他怀中莞尔。
他的气息,那熟悉的香麝之气,终于又化作第二层手臂,将她紧紧地包覆。
皇上回来了,她的爷终于回来了。
只是他这番回来,带给她的究竟是如往年短别重逢之后一样的安心,还是,这一回终究也还是要叫她失望一回了?
婉兮这便也不再藏着醋意,忍着不舍,伸手一下一下推着他。
“爷别在我这儿。忻妃刚怀了皇嗣,今儿又是刚回到园子里,正是最需要爷陪伴的时候儿。爷快去陪忻妃吧,奴才这儿不用人陪。”
皇帝轻啐一声儿,“你不用爷陪,是打算抱着那卷医宗金鉴一同入梦是怎的?”
“有何不可?”婉兮的拗劲儿便又来了,“奴才方才都说了,就要从此专心向医,旁的什么都撂下了!”
皇帝心下虽没有真的担心,可是喉头也被她给堵了一下儿,这便有些懊恼地将她给揉进怀里,带着惩戒的力道,狠狠儿去嘬婉兮的嘴儿去。
“她是她,你是你!”皇帝在唇齿磨砺之间,沙哑地呢喃,“之前在她面前说‘你怀胎的次数不过是我的一半儿,你又凭什么在我面前显摆去’的本事,这会子给藏哪儿去了,嗯?”
婉兮嘴儿由着他啃啮着,可是两只小手还是不停地扑腾着,作势要推开他去。
“她是她,我是我?爷是想说,都给了我六个孩子了,便是给她这第三个,我也不该拈酸?”
皇帝这会子任凭再能说,终究顾得上啃啮,就顾不上说话了。这便两句话又叫她给找着理了,皇帝懊恼得捧住了她的后脑勺儿,故意用他自己的脑门儿磕了她的脑门儿一记去。
硬碰硬儿,虽说不很使劲,却也在这方寸之间磕出了动静儿来。
婉兮便登时借势就红了眼圈儿去,“疼!爷怎么疼惜忻妃都罢了,又何苦来折腾奴才来?”
皇帝叹口气,这才松开了婉兮,却将唇挪上来,在她那被磕着的地方儿,轻柔地吻过。
“你个歪妮儿!爷正正道道与你说的话,到你这儿都成了歪的了!你个老猪腰子劲儿的!”
婉兮都给气乐了,“爷要说‘老主腰子’,那就得说奴才是‘老主腰子贼正’,那爷就不能再说我歪!我若歪了,又哪儿来的老主腰子?”
见她乐了,一张脸儿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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