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还只是前期的预备,还不到圣寿的正日子,故此还不能正式奉皇太后的圣驾一同回宫。既然皇太后此时还继续驻跸在畅春园里,皇帝便也嘱咐那拉氏率领后宫继续留在圆明园里,也好方便就近伺候皇太后。
此次能随皇帝回宫的,除了婉兮、玉蕤之外,便也只有抚养小十五的语琴。
一路从圆明园回宫,皇帝亲自骑马,婉兮与语琴、玉蕤乐得挤在一辆马车里亲亲热热坐在一处。
婉兮回想了一下儿之前的情形,不由得道,“你们可留意,方才皇后神色之间,仿佛有些不高兴似的?”
语琴轻哼一声儿,“也不奇怪。皇上此番将忻妃和她的胎交给皇后去,却将皇太后圣寿庆贺礼的诸事都交给了你,由此这便此次带咱们回宫,却叫她继续留在园子里照应皇太后和忻妃,她心下自然不痛快。”
婉兮却轻轻摇头,“她若是因为这个,我倒也不奇怪。可是我瞧着她的不高兴里,却分明还是有些哑忍的意味在。”
语琴也回想了一会子,便也点头,“对呀。若只是她不高兴皇上将厚此薄彼,那凭她的性子,早该当场发作开来,又何必有那点子哑忍去?”
趁着途中歇息的当儿,玉蕤叫人去问了她阿玛德保。待得重新上路,玉蕤已是有了些心得去。
“我阿玛说,皇上就在今早上忽然下了道旨意,说礼部所进会试录登科录本内,俱有‘恭进皇太后及皇后各一本’等语。皇上说宫闱肃穆,一切政事皆不与闻,叫从此这类奏本内,均不准再进呈皇太后、皇后各一本了。”
婉兮也不由得挑眉,与语琴对了个眼神儿去。
满蒙女子的地位一向颇高,便是婚后,主母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视。故此本朝才会有孝庄文皇后那样的圣母皇太后。因了这个缘故,前朝诸多奏本,都要各自进呈给皇太后、皇后一本,以示尊崇。
皇上既然在这会子忽然下旨停止这个旧例,便也是限制了皇太后、皇后两宫对前朝的影响力去。
皇太后她老人家此时都七十多岁了,有没有这个影响力,其实已经无关紧要;可是这对于皇后来说,却是要紧的。
那拉氏若为永璂谋求储位,她必定需要前朝的助力,那么皇后对于前朝事务的影响力就是她不可或缺的。
“那也怪不得她今日神色那般了。”婉兮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回到宫中,婉兮这便立即动手,与内务府、宫殿监一同忙碌起皇太后圣寿之事。
诸事繁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