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长大才行。
焦急的心,每一刻的等待都是一种煎熬。在这样的心境之下,她都不知道真实的光景是过了多久,她只知道今晚这等待的滋味,不仅仅是度日如年。
夜色深浓里,乐容和乐仪终于回来了。
两人的神色有些局促,到她面前儿来谁都不敢抬头看她。
忻妃深吸一口气,“见了皇上了么?皇上怎么说?”
皇上绝不可能对舜英的异常毫不在意的!
乐容和乐仪还是不敢抬头,两人只能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忻妃信息便慌了,急得一拍炕几,“你们两个,倒是说话啊!”
乐容和乐仪赶紧都伏地请罪,“回主子,奴才两个自是奉命而去,也都见着皇上了。奴才两个将主子交待的话,尽数奏明给了皇上去……”
“那皇上究竟怎么说?他便是今晚还是没来,那他是不是明儿就会过来?!”忻妃的嗓音既尖利,又沙哑,她狠狠地又一拍炕几,“倒是说话啊!怎么今儿都成了闷嘴的葫芦去!”
乐容和乐仪都相顾失色,都忙道,“不是奴才不回明主子,实在是,实在是……”
忻妃恼得抓过茶碗来,照着两人的头顶便飞了过去,“谁给你们的胆子,竟这么吞吞吐吐去!”
茶碗贴着乐仪的面颊飞过去的,便是没结结实实砸着,可是那碗沿儿却也擦着了乐仪的颧骨处,生生刮出一道血痕来!
乐仪又惊又惧,又是恨意加倍陡生。
她便豁出去了喊出来,“是皇上他压根儿什么都没说!任凭奴才两个说破了嘴皮,皇上就只是静静听着,一个字儿都没说!”
颧骨处的疼痛越发漫延开,乐仪的恼意终于点点战胜了惧意。
她一垂首,使劲儿藏住笑意。
便是方才,她原本对忻妃还有些怜惜在,终究十年的主仆一场去;可是这一个茶碗飞过来,便将这十年的情分,全都给打没了!此时她瞧着忻妃那绝望的模样儿,便连半点怜惜都没了,剩下的反倒只是痛快!
回想方才她跟乐容将当年忻妃是怎么喝下转胎药去,才将八公主一降生就弄成这么阿哥不阿哥、公主不公主的模样儿去,皇上那一脸的震怒,跺脚大骂,“贱——人!”
听得皇上如此痛骂,乐容和她心照不宣,都赶紧奉上证据,争取邀功。
乐容碰上了当年忻妃所喝的转胎药的药渣作证;而乐仪自己,则不慌不忙捧出了忻妃漏红所染红的褥单去——谁叫忻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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