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继善如此大喜事,可是他本人还在江南的两江总督任上,京中权贵想要道贺,便都只能拜到八阿哥永璇的门上来。
永璇所居的撷芳殿,一时间门庭若市。便是永璇和庆藻两个恪守皇子不与大臣私下结交的规矩,可是外头的拜帖和贺礼还是辗转着一架架往里抬。
这便与永琪那边儿苦心孤诣结交朝臣的情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永琪主动结交朝臣,用宫里和园子里的消息换得大臣们的支持,尚且不容易;而永璇这边儿,永璇本无意广交群臣,可是那些人却上赶着来攀附。
在永琪看来,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势,最大的缘故就是因为永璇得了尹继善这样一个得力的岳父去!这才叫如虎添翼,想不借势都不能了。
永琪再反观自己的岳父……一腔不满便从无一日宁息过。
说到底,皇子们能轮到什么样的岳父,全都得看皇阿玛指给谁家的女儿来给他们当福晋。皇上将尹继善的女儿指给了老八那个瘸子,却将早已失宠的鄂尔泰家的孙女儿指给了他……
这些,父皇自然心知肚明。父皇既然故意这样安排,那便兴许是说,从一开始,父皇在他和永璇之间,就是偏心永璇的。
也是,永璇的生母是淑嘉皇贵妃,在世时为贵妃;而他自己的生母呢,这么多年在妃位上,再没挪动。如今年过五十,敬事房里的绿头牌早就撤掉了,父皇这便连见都不再见她了。
永琪这一番又是上火不已,可是自己的所儿里英媛怀着孩子,不宜惊动,他又不愿与鄂凝说这事儿。思来想去,他还是来见了愉妃。
尹继善这般忽然之间扶摇直上,愉妃自是心下也是窝着火的。
“想来是尹继善几件事儿办得好,叫皇上忽然对他宠信了起来。第一件就是尹继善奏请皇上三度南巡;其二,就是奏请生丝出洋解禁之事……”
永琪也点头,“额娘说的对,儿子也是这样想。”
愉妃眯了眯眼,“只可惜这会子忻妃闹到如此地步,不然咱们倒是还能跟她计议计议联手一番。终究尹继善是毁了她姐夫的死对头,她对尹继善的怨恨,倒不比咱们少。”
永琪也是蹙眉,“从前看着忻妃也是个颇有心机的模样儿,这次怎地闹出欺君罔上的罪名来?原本孩子掉了就掉了,皇阿玛自然更加怜惜,可是她又何苦非要一径瞒着去?”
愉妃耸耸肩,“她自己不甘心呗。好容易怀了孩子,又是去年到今年宫里唯一的一个有喜的去,她陷在得意的幻觉里头,不舍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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