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琴回眸瞟玉萤一眼,这便一把捏住婉兮的手,“你可忘了那观音土去?!不瞒你说,这糯米土因何被叫做‘观音土’,典故便是从这‘上天竺’法喜寺出的!”
“明崇祯十四年杭城大旱,饿殍遍道,时有讹传观音大士在上天竺救济饿民,于是蜂拥而至,在上天竺掘土三尺,取粉状泥土充饿,从此江南一带遇有灾荒,饥民便都以此充饥,这就将它称为‘观音土’了!”
婉兮也是惊住。
终究还是语琴母家在江南,这便对江南诸事知之甚详。
婉兮旋即垂首,“……戴佳氏已经不在了,皇上赶在今儿又到出这‘观音土’典故的法喜寺去做甚?”
语琴却是展眉轻笑,“我猜,皇上怕是心下又已经定了与处置戴佳氏相似的念头了!只是不知,这回叫皇上下了这番心思的,又是谁呢?”
婉兮抬眸,眸光与语琴轻轻一撞,相视而笑。
这一日午后,从皇帝那边儿传出一道圣旨:“镶白旗护军统领弘晌奏:紫禁城内,宫殿门钥关系甚重。请嗣后自景运门、至隆宗门,照例夜间令该门堆拨进班章京、护军校、护军等,在六库墙后,陆续送筹绕巡。起更后,各处人等,不得妄自出入,违者参究。”
皇帝准奏,照所请行事。
此事说的是紫禁城内的防卫之事,看似与杭州距离遥远,暂且与身在杭州的众人无关去。
可其实若是联系到前一日舍卫城买卖街念珠失窃之事,这当中实则已有了因果关联。
只是朝中事、皇帝心,亦深奥如禅理。不参禅的人,灵台不净,终是参不透的。
.
此番南巡到此时,已是尾声。
皇帝回銮的日程早已定下,便在闰二月十九日回銮。
京师里,内务府和太医院的消息也不断送来,小十六种痘的过程,亦是一切顺利。
若此,婉兮更早已是归心似箭,只等着回京去,也顺顺当当见着成功送圣去的小十六。
其后两日,西湖行宫之中一切平稳。所有人都在为十九日的回銮而筹备。
闰二月十七日,晚晌用完,奏事太监秦禄传旨:“明日早膳礁石鸣琴伺候,钦此。”
.
闰二月十八日,辰时初刻(早上七点),婉兮和语琴、容嫔三人奉诏,到礁石鸣琴侍膳。
三人到了不久,那拉氏也陪着皇太后到了。
“礁石鸣琴”原本不大,只是在半山间,依着山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