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如是钦天监大臣以天意而据理力争,皇上倒也不能不敬重天意去……”
德保点头,“而皇上刚刚叫兵部左侍郎来管理钦天监……想来钦天监今日是没人向皇上谏阻了。”
傅恒没做声,默默向前走去。
眼前这件事看着原本有些匪夷所思,可是若联系上几日前永和宫才将茶水炭都给停了的事儿……这便叫他心底都不能不涌起一个不祥的预感来。
——如今永和宫那位,除了皇后的空名衔之外,就只剩下永璂这个嫡子去了。
皇上暂且动不了那人的皇后名号,这便要将永璂的待遇也削减了去——又或者说,皇上怕是根本就不想让永和宫那位亲眼看见儿子成婚了去。
这样的消息,开齐礼总是会“慷慨”地都传给那拉氏听的。
开齐礼传完了消息,叹了口气,“看样子皇后主子今年便不必等了……十二阿哥今年给五阿哥穿过孝去,三月二十一的初定礼已是注定不能行礼了;至于八月间的那个吉期么,怕也还是跟五阿哥奉安下葬的日子撞在一起,那便自然也不得用了。”
“奴才忖着,皇后主子今年这一整年,就都不用等了。”
那拉氏听罢也是一个摇晃,她手指狠狠抓住门棂,“那……永瑆呢?”
永瑆与永璂同岁,又是一同指婚,这大婚吉期自都是一同占得的。就如当年的绵德和绵恩兄弟俩一样。
开齐礼却波浪波浪脑袋,“十一阿哥?皇上没让十一阿哥穿孝,那十一阿哥今年的大婚吉期自然也不受妨碍,内务府自照常准备,正热闹着呢!”
那拉氏抓住门棂,眼前不由得有些发黑。
“那傅恒家,也陪送了不少东西吧?”那拉氏哀哀地问。
永瑆的福晋是傅恒的女儿,以傅恒的地位与财力,自不会委屈自己的女儿去。
开齐礼笑,“可不是么~~忠勇公嫁女,与皇上两为儿女亲家,亲上加亲,忠勇公自是将所有的谢恩之心,都化作了陪嫁妆奁去。忠勇公必定是怕大婚当日都送不过来,这便提前了流水样地往宫里送呐!”
那拉氏眼前的黑迟迟无法散去,就像黑夜早来,漫漫不散。
她极力地冷笑,“那又怎样!我永璂的福晋,不也是成吉思汗的后裔,不也是出自博尔济吉特氏?就算她阿玛的官职低些,可是她祖父也依旧还是台吉!她母家前头几代,也有公主之子!”
开齐礼故作惊讶,“既然如此,那十二阿哥的福晋按说也该陪送不少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