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皇宠,渐渐连皇太后都要笼络不住了,那她的未来……岂非一片灰暗了去?
永常在这般正在心底百般挣扎呢,那边皇太后忽然吩咐,“凌之啊,带希旨去咱们园子里去逛逛,别叫她在咱们这儿给闷着了。”
永常在这才知道,原来常贵人的小名叫“希旨”。
一听这名儿,永常在心下就是冷笑:“希旨?她希望的是天子的什么旨意?她取这样的名儿,又是要迎合皇上到什么地步去?!”
不管心里如何想,永常在面上自都是含笑而乖巧的,上前给常贵人行礼,“小妾常在汪氏,小字凌之,请常贵人娘娘的安。小妾恭贺常贵人娘娘进封之喜;恭贺皇太后母家又得新禧。”
常贵人连忙上前亲自扶起永常在来,红着脸道,“姐姐太过客气了!姐姐还年长我几岁,我刚进宫,凡事都不懂,还请姐姐多多指教。”
皇太后就更是欢喜,拍手笑道,“若说这宫里的解语花儿啊,便再没有能超过凌之去的了!凌之虽说是汉姓人,可是脾性却最是率直,说的话也叫我最爱听!希旨啊,你平素倒应当来与凌之多说说话儿~”
永常在乖巧地引了常贵人出了殿去,到畅春园景致优美处去散散。
常贵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皇太后心疼我,怕我在殿内站规矩久了,未免拘束。可是却连累了姐姐陪我出来,倒辛苦姐姐了。”
经过去年到今年的这一番等待,常贵人也是收敛了不少的心性儿,至少从燕余谈吐上也已经是柔软多了。
永常在笑了笑,“常贵人娘娘言重了。能陪常贵人出来走走,自是小妾的荣幸。”
两人凭水临风,衣袂轻轻摆动。便如永常在有些涟漪不绝的心。
常贵人歪头看了看永常在,“倒是有件事,还要请教永常在你。我昨日进宫,得了进封,按着宫规自然该去给皇后行礼……可是皇上却给免了。只叫我去给皇贵妃行礼。”
“你瞧,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既然皇后在堂,哪里有先去给皇贵妃行礼,却忽略了皇后的理?”
永常在扬了扬眉,心下自然也是一动。
也难怪啊,这位毕竟是钮祜禄家的格格,人家出过康熙年间一位皇后、一位贵妃,再加上此时一位圣母皇太后的呢,那心中认的自然是出身满洲贝勒世家的皇后。叫她去给内管领下汉姓人出身的皇贵妃去行礼,人家心里怕是觉着委屈呢。
永常在反倒松了口气下来,这便只是淡淡一笑,“如今后宫里,本来各宫就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