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他就爱逗杨小花的儿子闷墩。
闷墩长的有些结实,头上留下了一个锅铲片子大的一块头发。冬瓜看到闷墩在啃锅盔,就说:“闷墩儿,来,你的锅盔,叔叔给你咬个月亮弯弯”。
闷墩有些不愿意,半天都没有将锅盔从嘴上挪开,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就望着冬瓜,还是把锅盔递给冬瓜了,冬瓜就给他咬,边咬边像木匠吊墨线一样端详,咬来咬去,一弯新月了,锅盔也越来越小了,闷墩闷出来了,先是眼睛翻泛起,后一下坐在地上,蹬起腿腿,哇的一声就哭曰起了。
冬瓜一下抱起闷墩,摸着闷墩的脑壳,逗闷墩说:“喊个爷爷哈”,闷墩鼻子里哼的一声,嘟翘起嘴皮,又蹬伸了几下脚,说:“不喊,不喊”。
冬瓜说:“你只要喊一声爷爷,我就给你一颗花生米米”。闷墩闷了一下,喊了一声爷爷,冬瓜就给了他一颗,闷墩又喊了一声,冬瓜就又给了一颗,逗得闷墩又急又直是笑。
他喊闷墩给他抬脚,闷墩就给他抬脚,可闷墩总是斜着脑袋,弯着眼光,打量着那一颗颗横七竖八躺在桌子上的花生。
冬瓜觉得还不尽兴,就说:“闷墩,你不要把你妈妈喊梭叶子哈,你喊的话,我肚子就疼呢,不信,你喊嘛”。
闷墩喊说了:“梭叶子,梭叶子”,冬瓜也就:“哎哟,哎哟”吆喝着,弯着腰做起痛的要在地上打滚的样子。
冬瓜越是这样,闷墩就喊的声音越大。凑巧,杨小花要叫闷墩回去吃饭,就寻着这声音找来了。
冬瓜就说:“闷墩不要喊哈,不要喊哈”,可闷墩却瞅着他妈喊道:“梭叶子呢,梭叶子哦”,冬瓜也不好哎哟哎哟地吆喝了。
闷墩笑的灿烂,脸上露出酒窝,杨小花黑风扫脸地走近了,照着闷墩的脸就是一巴掌,闷墩脸包子上一下子就是五个鲜红的指头印记,接着提杵了一下闷墩,说:“冬瓜,你看你像个人不,有的人,把他当人他不像人的,闲的搓什么了,没事嚼人,牛打死马,马打死牛,关你啥事”。
冬瓜满脸僵持,伸红着脖子,下不了台,他要挽回面子,就敞开说到:“怪逑的很哦,吃屎的还把屙屎的哈达起了,哪个不知道有的洞子都跑火车了,日得屙出来的屎还坐得回去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无风不起浪嘛。要不我给你把你那一档子野男人的名字背出来,你核对一下,王秃子,李跛子,宋聋子,你他妈的有六七十个呢,要坐好几桌呢。老子又没有冤枉你,把老子惹毛了,横竖把你两个巴子扯烂,叫你没法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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