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就没有点屎巴巴呢,哪个就能够保证自己是把屎粑粑给揩干净了的呢。但是这个还是可以吃个定心汤圆的是,要生存也好生活也好,这个忠诚,在这个碟子大的天下边,底线就是使王麻子这个班子组织上安排出来的事情得以顺畅的进行下去。因而就只有现吃萝卜现剥皮了。
会场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王麻子吆喝说:“请受害妇女代表杨桃花同志上台控诉揭露批判”。杨桃花从人群中一下站起,分开人群,像是一阵风,闯冲上来了。这戏是王麻子在编导,王麻子心想,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个不一定行,但是以甲之矛,攻乙之盾,这个就一定能。山高皇帝远呢,这个之于群众运动,与其说是群众运动,不如说是运动群众呢,再来唠叨你巴掌大的地方的事,那是坛子里边捉乌龟,手到擒拿了。你杨没事,杨本事,我在这里主政,我那就是大小有个挂挂,官大一篾片压死人呢,眉毛碰歪了一根都不行呢。要捋抹你忠不忠,贪不贪,色不色,翻译一下就是是不是说错了话,装错了钱,上错了床。不顺了,长反骨了,有时候说不出乎,那你经济上走得了干烧路不,纵然你经济上过关了,那你生活作风上说得清不。这杨桃花,平常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门槛都被人家踏破了。一看到去的人多了,她就嫌嘴了,豆腐硬了也不吃了。那些沾了她软处便宜的人,完事后又调转过来,背后戳她的脊梁骨,说:“什么杨桃花,就是一双破鞋”。杨桃花上了台,完全是要说的样子,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突然,他脱下自己的鞋子,用鞋底子抽打杨没事杨本事的嘴巴骨了。说:“你一个二个的,癞疙宝想吃天鹅肉,就像是吃辣子样,不吃那皮想那皮,吃了那皮辣那皮,我不给你们脱褂子,叫你们气气都闻不到,看你以后还要谈闲摆条不,叫你们长个记性不,我自己破鞋不破鞋,我自己最知道”。杨没事,杨本事,满嘴是血,满眼是泪,满脸委屈,想争辩,望着她,嘴皮子蠕动几下,硬着头皮却又不敢说话了。料想就是说,半天也说不出个道道来。他们也从来就只是想过却没有干过那没有的事。慢慢地大家才知道,因为这王麻子已经是将杨桃花钦圈定为专用了,这以后也没有谁人敢说杨桃花是破鞋了。
在来批斗会之前,杨本事脑袋瓜子转得快,他知道这回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就在衣服里边披上垫背的小蓑衣,会场上挨斗的时候,哪些乱来的雨点般的拳头的力量在经过蓑衣抵挡一阵子以后,衰减了许多。
杨没事前不久上山放了一棵树,准备劈柴烤火,但是被人告发到王麻子那里了。王麻子层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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