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他才回过神来,稳稳地一屁股坐下去了,像是要把凳子给坐一个坑样。他确认是一场气势磅礴的表扬后,那个内心深处的喜悦从涟漪荡漾走向了汹涌澎湃了。
他这才知道,哪有千年不翻的瓦房,嘴巴两张皮,说过去红瓦,说转来瓦红,还有最要命的是,原来啊,以赵桂花为代表的区首长说你什么,不是区首长本身决定的,而全在乎我自己的表现,是我决定他说我什么呢,是我和我们自己把话都伸到他嘴里去了呢,他哪有不说的道理呢,我表现好了,他还不是顺着毛毛摸,顺着话话说,要是我懂不起,给这区首长下巴垫砖块,区首长气的一下子气都封侯了,不整你你说他去整说哪个呢,整你,是他的工作啊,整你,他也是吃柿子找耙的捏呢,不整你,是牛吃奶水靠碰呢。也是哦,当官的诀窍,官窍,原来如此简单啊。也怪,这之后,赵桂花只要是到哪儿去视察什么来着,调研什么来着,随时都会将魏承认喊上,说:“老魏,我们出去晃一下”。魏承让尝到了甜头,为了巩固和加强这种关系,就又送了三个十万。这之后,你看到的是,老魏,魏承让坐在局长的位置上,头发往后梳理着披头,腿腿悠闲的摆着,算是稳当了。
第二十章
几年前,红红被换手抠背,已经是市上财局的一个科长了,这天,红红来到昭化镇检查工作,镇长正是杨福来,这杨福来,思路清晰,能说会道,口边清,说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一个字,说一段话,没有多余的一句话,话说出来流畅,绝不是格格格格,半天格不出来的那些想不清楚说不清楚的茶壶煮汤圆倒不出来的家伙。他本来是一个有水平的正面人物,偏偏又长着一个二杆子的样份,头发往后梳理,一副金丝眼镜,动不动将眼镜的架子往额头上推,好像是这就是他在思考问题的时候的的标配性的动作了,这个样子展示出来的也就是一个标志的形象了。最主要的还在于,就是这个样子匹配的动作相对应思考出来的问题,经过他如簧巧舌表述出来,就有不可动摇的正确性了,那内容,与上边的精神,与下边的实际,都是一致的,你用不着怀疑,甚至你用不着思考,实际上就是你的器官已经在他面前本能第失去了思考的动机和功能,甚至这些器官本身就像是盲肠一样,就像是失聪者的耳朵一样,没有多少存在的实际意义了。他一高兴起来,将自己的眼镜子戴在额头之上,眼睛就会在高处放射照耀出真理的光芒来。有水平,有权力,有风度,有气派。他一听说,赵桂花区首长的也是美人的夫人红红来了,就招呼接待办,这回要上最高规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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