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吴修人从来没有听到有人敢这样子跟他说话,脸上立马不光趟,挂不住了,额上青筋暴出,要发火,但是他立马意识到这些人是穿草鞋的,不是自己原来的部下也就是那些穿皮鞋的被倒了毛楞那么规矩了,是不大理睬不买账他这过去的局长大人了,他也没有办法,就抱着个资格杯杯,没趣没趣地离开了,可是心胸里像是有股气在筋骨缝隙间憋串着,气鼓卵胀的。
到一个凉面店子坐下,抽出一双筷子,看一下是不是干净,将碗敲的直是响,想喝碗稀饭,就吆喝说:“服务员,来碗稀饭”,可半天还是没有人理事他,他提高嗓门,几乎是吼着说:“服务员,来碗稀饭”,服务员火了,说:“自己盛,癞疙宝吃自来食,搞惯了”。
这时,他才知道过去是过去了,现在是现在了,便又没趣没趣地自己去盛了,端上一碗稀汤簸浪的稀饭,见人多,就吆喝说:“油擦背,让一下,油擦背,让一下”。
放定后,将筷子在碗中几杵,便埋下头,将嘴皮搭在碗边上,喝起来了。
他想着在位的时候,大家把他伺候的巴巴适适,一下子心里怪不是滋味,几颗眼泪水滴答到了稀饭中,他擦了一下眼睛,却又有滋有味的喝起来。
其实这事赵桂花是知道的。说是吴修人午后去喝茶,去的有些早,这红杏的妈,虽是半老徐娘,但又常常是涂脂抹粉,最是那口红涂弄的嘴巴就像是一个红屁股眼样,她也爱逗赵老汉,说:“赵局长,你还是日子好过哈,白天有牌牌摸,晚上有酒酒喝”。
这吴修人听到还有人叫他局长局长的,多巴胺分泌促成的思维的火花一下子激荡起来,便说:“什么是日子,什么是节日,日子好过还是不好过,标准是什么。你说的是啥,你知道人家说的是啥,小康不小康,关键看老乡。那小康的标准又是什么呢,人家说就三条,下午有牌牌摸,晚上有酒酒喝,夜里有那些摸”。
红杏的妈笑着说:“吴局长啊,羞你先人的壳壳老爷哦,你人老心不老,老牛还想吃嫩草,说些话没祥,把那事当饭吃样”。
看到红杏妈的样子,吴修人小动作出来了,才一会儿,像是泉水落入幽暗的池瓮塘子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来,像是两个老朋友好久没有见面了,悄悄地诉说着情话,所以就泉水叮咚响了。
正在欲望百米冲刺同步云巅的时候,老板娘一阵窒息性质的痉挛,像是地震波在地里咆哮着,吴修人一声大喊,几乎是要了他的命。
啊,红杏的妈怎么不动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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