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有的事就是他杨福来买官卖官的事了,在工程项目中搞钱的事了。
晚上还有人将大字报张贴在政府办公大楼大厅的过道里了。
早上上班了,人们过那大字报前多是驻足看一眼,就匆匆离开了,这乃是一个是非之地,都深怕卷入其中,难脱干系。都觉得在这里呆站的时间越长,就越是有可能就是你在私下作案,还用一种贼喊捉贼的方式表露出来了,就越是你在欣赏你劳作的成果,就比如你在欣赏你擦拭得呈亮的炮弹,你也可能有足够的定力宣誓你不是幕后黑手,但是不排除人们就会怀疑你是不是要采集整理这些你以前可能你还不知晓的情况作为下一次或者后来攻击区首长的炮弹了。也许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好奇,但是你又好奇的不是地方,好奇的不是时间,又不是你该好奇的对象。杨福来的丑事当然是不愿不能有更多的人知道的呢,而你呆站在那里一定要知道,杨福来一定是至少觉得你是一个不懂事的人,对你不可能有什么好印象。而你的政治命运,在很大的程度上就是由区首长杨福来他的印象决定的。这些瞅瞄看到大字报的人分散到各个了办公室之后,东一个西一个半掩着门,都又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嘀咕着了,说:“看到没有,还有那些事情,是谁胆子这么大,这是揭竿而起啊,这是舍得一身剐啊,看来说不定,城头变换大王旗了”。
上班都快一个小时了,这时政府办主任贾松枝来了,昨晚上他在外边喝酒喝高了,来晚了些。睡眼惺忪的他一进办公大楼,一眼就发现了大字报,他眼睛一亮,立马喊来保安,呵斥说:“你几爷子,就像是庙子里的泥菩萨,还坤起的哦,我就是喂个狗,都还晓得给主人家摇尾巴呢,为什么不早点将大字报撕掉,是不是这样弄起好看呢?”,保安老涂小跑上前来,唯唯诺诺地说:“想撕掉呢,又不敢,也因为没有什么领导给我们说要撕掉,在下的下人也着实不知道该不该去撕掉呢,这不,我们就是在等首长你的指示呢”。
杨福来在接到贾松枝的电话报告之后,说话有些结结巴巴了,没有直接表扬他这事情做得对,而是说:“你先把那几个保安给我捋了,喊他们立马卷起铺盖滚,再不要他们在哪里屙屎糊凳子了”。可这事后边该怎么办,杨福来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定注意。只是自言自语地说:“这事还得给大当家的说说,毕竟自己就是他大当家的一条狗,虽然有些不驯服,但是打狗欺主啊,投鼠忌器啊,公序良俗啊,还不说什么官官相护,这回考验两个主要领导关系的时候到了啊,这个比较初级的是考虑,是二人狼狈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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