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他犹豫了一下,迫于对叶富的惧怕,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实说了出来,“另外,这一次与鞑子对上,弟兄们死伤惨了。咱们叆阳堡距离鞑子太近,这些日子频频受扰,很不好过。就最近几日,又在鞑子手上死伤了十数个士兵,人心思乱。老百姓在城里头都偷偷地往堡外跑,当兵的守城这么危险,几乎每天都有偷偷逃走的。有些,甚至是带着咱们发下去的兵器。卑职无能,实在是约束不了。还请大人责罚!”
“罢了,管不了也不是你的错。”叶富摆摆手,信守刚刚不计前嫌的承诺,对此并不计较,他说道,“之前的逃兵就算了,近些日子我会制定一些新的制度。放心吧,日子总要过下去的。我是跟鞑子打过血战的,深有感触。我们此战失利,鞑子同样元气大伤。能派出的,不过是小股骑兵。据城坚守,鞑子一时半刻未必拿我们有办法。反倒是偷偷跑出去,落了单,才死得更快呢!沛雨兄,这个道理,该让大家都明白!”
叶富和沈兆霖相伴走远,他带来的一个总旗的官兵也都紧随其后而去。纷纷散开的兵丁由各自的官长带着,该当值的当值,该训练的训练,该回营的回营。沈兆霖以下,四个把总出了校场之后,却心有灵犀似的凑到了一块儿。
百户衔把总杜福波捻捻手指头,眼睛望天,随口在背后品评初次见面上官,“嘿,看到没有?新来的这位大人可不是个好糊弄的。倒是年纪轻轻的,力气大的吓人哦!看刚才那样子,八成是对咱们兄弟练兵不满意了。这位爷十成十是个性格强势的,要是真有什么大动作……列位,咱们心里头得有个应对的章程才行啊!”
“章程?什么章程?你知道他姓叶的是什么来头,就敢提章程?”屯田把总宋汝良瞥了杜福波一眼,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不妨告诉你们!那是刘总兵的人!萨尔浒一战,送了个天大的功劳给刘总兵!刘总兵调任山海关,接任辽阳的江总兵、接任险山的祖将军都是他的亲信!章程?你要是真惹急了姓叶的,怕是咱们整个叆阳堡都要跟着倒霉!”
宋汝良论职衔不过是个试百户衔把总,但他却有个原先在杜松麾下任游击将军的义父,这一次打仗也有他的份儿,因杜松牵连倒了大霉。如今官降一级任管操都司,为了早日复职没少跑关系。于朝中的风吹草动,自然比这一隅之中的小虾米知道的多得多了。
他的消息来源一向可信,这么一说,杜福波便哑了火。
倒是试百户衔把总唐望,素慕豪侠,最佩服的就是有能耐的人,心中对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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