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议的,因此,状似民主的问道:“鉴于堡内逃兵渐多,屡禁不止,我决定自即日起在军中施行本法。不知诸位对此,有什么异议嘛?”
沈兆霖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几个把总眉来眼去片刻,杜福波站出来道:“大人,卑职对本法有不明之处,请大人赐教。”
叶富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杜福波问道:“若一队全逃,则杀队总。那么,若一队不全逃呢?譬如只逃一半,该当如何处理?”
“本法已经详细注明,一队有一人私逃,则杀全队兵卒。无论是仅逃一人,还是仅一人不逃,皆杀全队,概不姑息。”
杜福波明显被他噎了一下,但受挫后却并未退却,而是继续问道:“那卑职请教大人,大人法令中说,队总同全队同逃,则杀旗总。那若是仅队总一人私逃,该如何处理?”
叶富嘴角勾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的回答道:“若仅队总一人私逃,则该管旗总降职接任该队队总。空出来的旗总职务,从本旗其他队总中铨选。”
杜福波眉头皱了皱,半晌,又问道:“那设若全旗仅队总私逃,且私逃者不止一名队总呢?”
叶富仿若早已成竹在胸,丝毫没有犹豫便回答道:“逃一人,则旗总降职填补。同逃两人及以上,则杀该管旗总,以此类推。”
啧。
又杀?
照着这么个杀法,没两天就要炸营的啊!
杜福波看叶富,真不知道这位新任的守备大人心里头到底是怎么琢磨的。刚刚到任,就杀来杀去,这不是胡闹吗?
他琢磨了片刻,许是时间有些长,冷不防就听到叶富问他,“杜把总,你对本法还有其他疑问吗?”
“啊?”杜福波愣了下,回答道,“哦,对,卑职还有一点不明,请大人指教。大人的连坐法,追责仅到把总一级。而私逃,仅到百总一级。卑职请教,若把总或千总私逃,该如何处理。”
叶富听罢,眼中掠过一抹凶光,他身子稍稍向前靠了靠,毒蛇吐信一般的眼神紧盯着杜福波的双眼,问他道:“怎么?杜把总也有私逃的打算?”
“额……不不不!”杜福波一时失言,顿时吓出一身冷汗,生怕这初生牛犊的守备大人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弄死在二堂之内,他口中连忙否认,“卑职怎敢?卑职身为世职武官,世代受朝廷恩惠。如今辽东有警,自当效命疆场,此乃本分,万不敢有私逃的心思。还请大人明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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