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主之下,只得急急忙忙叫了人去通知靳一川回来,指望着这位叶富的老兄弟可以收拾烂摊子。除此之外,他真的是别无办法了。
靳一川回来得倒是也真快,刚进院子,就和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马登龙撞了个脸对脸。
一直以来,靳一川对马登龙还算是很照顾的。可这会儿,刚刚从第三哨回来,听了一耳朵风言风语的叶富简直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该是心有多大?敢把叶富的安危交给这么个不靠谱的货色?
想到一个女人都能偷偷跑进叶富的卧房,而马登龙却无力阻止,靳一川简直是活剐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这也算是亲兵能干出来的事情?
心头窜着火气,靳一川快步进院,迎面就是狠狠地一脚踹在马登龙的胸口上。
马登龙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踹得仰翻在地上,就连心跳都不禁跟着一滞。
等到他好不容易像是翻了壳子的王八似的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靳一川却已经是没了影子。
“叶哥儿,你不至于吧?”
屋中只有两人相对,靳一川不觉间又用起了小时候的称呼。
叶富抬了下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觉得很累。
靳一川走过来,在他身边站下,居高临下的认真看着叶富的表情。
半晌,他说道:“我听说两位先生的事情了!叶哥儿,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他们两个虽然话可能说得不中听,但我觉得还是有道理的。”
叶富睁开眼睛,看向靳一川。
只听靳一川说道:“你现在不一样了!你是参将!正四品的指挥佥事。凭着自己的努力,从百户到指挥佥事,你才用了多久?熊大帅看重你,连咱们副总兵大人也迁就你。可以说,在辽东,你只要不走错歪路,那必定是前景一片大好。你是真的不知,现如今,有多少人把宝押在你身上吗?”
“什么意思?”叶富忍不住问道。
治下,他靠的是权衡之术,也靠集权,却从未想得太深。
这会儿靳一川说起,他才略略感觉到似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只是还不够清晰罢了。
只听靳一川一跺脚,对他说道:“叶哥儿,你该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就不相信,你是真的不明白吗?遥想当年,这险山参将,曾经是哪一位来着?”
叶富不知怎的,不自觉地就想到了那位纵横辽东数十年的李成梁。
靳一川见他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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