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弱女子,全凭相公做主。性子软,身子骨也柔弱,多半是受人胁迫的。”
“受人胁迫就不是罪了吗?”耿荣祥不以为然,“大是大非之前,有什么中立可言?这种事情,不是对,那就是错!俗话说得好,见死不救枉为人!更何况,她要逼死的,还是她的生身父亲!”
“可她毕竟是~~”或许是妹妹的缘故,马登龙比较容易相信女人的眼泪。他犹豫不决,到底还是不能够做出抓女人的事情。
耿荣祥正色道:“马督理,大是大非的事情,你可不能行差就错啊!她今日嫁给刘贤富那等人,就是被逼不孝。那她明日若是嫁给了鞑酋,难道还能说她是被逼卖国吗?”
“可~~”马登龙依旧想要为那正在默默垂泪的刘崔氏求情。
耿荣祥却不肯听他的话了,只将手一背,头一拧,看也不看他,只冷冷地说道:“马督理,这件事情,回去面见大人的时候,我自会如实禀告。希望到时候,你对大人,也能似如对我一般,振振有词!”
他说罢,抬步便出了门去。
马登龙在他身后一顿脚,无奈地看向刘崔氏,叹了口气,“你这姑娘,莫要怪我啊!大人对马某也有大恩,马某不敢不听大人的吩咐。不过,到时候,马某自会给你求情,总要保你周全就是!”
说完,他才对亲兵一摆手道:“来人!拿下吧!”
他这么一吩咐,亲兵才赶忙上前,将刘崔氏控制住。但到底是碍于是女子,马登龙又有意放水,这才下手稍稍轻柔了一些,不似刚刚那两人按住刘贤富时的那般出手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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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独辟出软禁崔义的屋中。
叶富坐在圆桌旁,对崔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老人家,时间也不早了。你若是再不说真话,我可就真的要不高兴了。要知道,我敬你,一是因为,你儿子是为大明死的,是我手下的兵,他现在为国捐躯,险山军就有这个义务替他善待你,给你养老送终,不至于让你老而孤苦,这本不是你该得的,而是你儿子用命换来的。可你若是借着这个来威胁我,以为我不敢动你。那到时候,莫说你的女儿、女婿我照样不会放过,于你,我也会略有薄惩。老人家,为了不孝的女儿女婿,你可切莫自误啊!”
崔义坐在圆凳上,距离叶富很近。他极为紧张的样子,不停地搓手。
“那~~”他犹豫了好久,才说道,“若小的愿意指正,您~~您能饶过他们吗?”
“骗我的钱,我还要饶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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