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连忙叩头道:“回禀大人,小的名叫崔义,叆阳本地人士,今年六十有七。原有一子名唤元宝,执意当兵,日前因作战~~死~~死于战场~~”
“唔,老人家望七之年,又是烈士之父,应当敬重。”叶富命令道,“来人,给老人家看座!老人家,起来说话。”
“谢大人!”崔义连忙谢过叶富,缓缓站起身来。自有亲兵搬来凳子,放在身后,扶着他坐下。年纪到底是大了,若是多跪一会儿,怕是不等案情审完,他这双腿就废了。
死了个儿子就能免跪?大明律有这一条吗?
刘贤富心中不满,但俗话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叶富在险山堡权力虽然不算是一手遮天,但一根手指头碾死他还是不要太轻松。他并不敢多言,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就在他低头的这么片刻功夫,叶富却就不满了。
原本他问话的时候是看向崔义,这会儿却瞧向了刘贤富,不过片刻,见他不说话,就来了脾气。若说是借题发挥也罢,总之他不高兴了,皱眉道:“老人家耳朵都还利落着呢!怎么?你个王八蛋倒是变成聋子了?老子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来人,给我掌嘴!”
刘贤富根本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惊愕地抬起头来,就见眼前一案,一个手持着步枪的士兵上前来,抡起步枪,拿木托的一端,对着刘贤富就是狠狠地一下。
就这么一下,刘贤富被他打得跌扑在地,一阵呛嗑,血沫子从嘴里头喷出来,还甩出来一颗牙。不说他自己如何,就连门外的百姓都吓得不禁头皮发麻。
若说文官审案,倒也不是没有掌嘴的时候。但要么直接抡巴掌,要么最多用令箭那般的木牌子,这倒好,直接一枪托过去,牙都打飞了。
刘贤富满嘴是血,疼得半张脸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亲兵打完了人却也不退后,径自将人从地上拖起来,按着他跪好。这才朝后退,站回原位去。
吃了一次亏的刘贤富可不敢再胡思乱想了,连忙叩头道:“回禀大人,小的刘贤富,叆阳本地人士,家中经营些小买卖。”
“唔,是个商人。”叶富点点头,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瞧不起的意思。他一向对经商比较宽宏,不为非作歹,不想着怎么串通敌人,他大多也是扶持为主的。此时听刘贤富一说,倒也没有别的表示,而是看向崔义说道:“你是原告,那就你先说吧。”
“是。”崔义到底不敢坐着回话,又颤巍巍站起身来,对叶富说道:“当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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