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再者说了,什么叫全险山的人都看病啊?我险山辖下倒是有多少病病殃殃的人?哪有人好端端天天去喝药的?”
唐伦听到这里,顿时若有所思起来。
若是按照叶富的说法,那似乎真的是有得银钱可赚。
他这么琢磨着,就听叶富继续说道:“所以说,有些人交了银子,一辈子都未准要吃几次药。再者说了,也并非是所有药材都不要钱啊!而且,惠民药局多多少少,定价的时候也是稍稍赚一些的,否则怎么保证运营啊?只要稍稍赚那么一点儿,就有余钱,可以用于投资。再者说了,我让你投资厂子,你做了没有啊?我险山军上下被服、军械,都是由汇通票号入股的厂子进行缝制、打造,赚得还少吗?别说这就是个赚钱的买卖,即便真的什么钱也不赚,你也不能就这么否定啊!”
叶富这么一说,唐伦只得答应下来。
直到出了院子,唐伦心里头还在不停地琢磨着这事情呢!
叶富这边,又是抢人口,又是搞福利,弄得热火朝天。
可同在辽东,熊廷弼那边儿的日子,却是一点儿都不好过了。
从京中频频传出消息,说是皇帝可能是不太好了。
随着春季的到来,皇帝从冬季就开始绵延的病症非但没有好,反倒是有了弥漫的迹象。
朝中一片阴云笼罩,眼看着,或许就要改天换日了。
说句实在话,万历皇帝虽然经久不朝,但对朝局,还是把握得很准确的。
他可真不愧是一代名相张居正教出来的人,对于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他太熟悉了!
执政者这么些年,也算是极会用人。
尤其是在使用熊廷弼这件事情上,那就更是英明果断!
不管朝廷之中有多少污蔑熊廷弼,嫉妒熊廷弼的人,总之,他可是一概不听,一概不信。
哪怕是现如今身体每况愈下,只要有来自辽东,熊廷弼的奏本,他还是要亲自过目,一一予以支持。
这样的君主,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
因此,在听说万历皇帝身体不太好了的时候,熊廷弼简直是如遭晴天霹雳一般,对自己的仕途充满了茫然之感。
而与此同时,在京城。
大旗商行总部所在地,许品功坐在轮椅上,对着王行吹胡子瞪眼睛。
王行此时就坐在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椅子上,双手捂着脸颊,用力地揉搓了两下,随后将手掌拿开,才看到他刚刚揉搓的眼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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