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险山境内,基本上所有适龄的少年,就都就近进了学堂。
其实,说是学堂也并不准确,因为,有些地方,甚至是连桌椅都没有,只随便找了一片可以遮蔽的屋子,学生们席地而坐听讲,老师就拿着从前的参将府,现在的总兵府政训室下发的课本,给学生们讲授规定的课程。
熊廷弼只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只是对于叶富费尽心思给普通百姓读书这件事情,还是不太看得明白。
在他看来,那些世职武官,自己都大字不识几个,又哪里来的这样的见识呢?
不过,也就是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在他的眼前。
纪逢春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在险山这些时日以来的所见所闻所感,显然,他对于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对于险山未来的前景,也是极为看好的。
他所说的内容,熊廷弼并没有完全听得进去,只不过,熊廷弼却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到了一丝极不正常的情绪。就好像是,这位和他一样,对朝廷极为忠诚的老官僚,似乎要在叶富的糖衣炮弹之下阵亡了。
“近日来,我部西侧与南侧两地相继与鞑子进行了多次的遭遇战,涉及范围为西路与中路两翼边缘地带。我部虽曾多次将鞑子击退,但观其来势,竟是有增无减。且小规模的平原遭遇战上,我部很是吃亏。”
叶富高居中位,听许高卓主持参军室例行的日常会议。
参军室下属作战处的参谋在沙盘前讲解,口中所述的形势,却是极为令人担忧的。
随着夏天的到来,再一次从冬天里缓过劲儿来的鞑子愈发活跃起来。频频袭扰险山镇西侧、南侧与其交接的地段。
或许是觉得城池攻防战上面,他们占着劣势,因此,便竭力找机会,和险山镇打平原遭遇战。利用他们骑兵的优势,很是让险山镇吃了几次大亏。
对此,许高卓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大帅,与鞑子在野外交战,实在是以己之弱、攻彼之长。您看,是否可以下达一道指令,命令边缘部队驻守城池,不得随意浪战?”
叶富听罢,却摇了摇头。
鞑子长于野战,那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弱于攻城,也是实情。但因为自己不及对方擅长野战,就干脆据城死守,放弃外围阵地,却是殊为不智。
叶富说道:“鞑子如今最擅长野战,而弱于攻城。但不代表,他们永远都是长于野战、弱于攻城。现在是咱们炮兵配备得齐全,今后,若是鞑子也配备了高强度的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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