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驾光临寒舍。就说,我这儿丢了点儿东西,要他给我主持个公道。”
马登龙领命而去。
李存洲、顾鹤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叶富这分明是要拉虎皮扯大旗,强按着李倧的脑袋,让他自己去处理这件明显就很得罪人的案子。
只不过,这样一来,险山镇倒是可以省事了。
谅他李倧就算是天大的胆子,也绝对不敢跟叶富犟什么。到时候,还不是只有乖乖认怂的份儿?
“怎么样?满意了吧?我跟你们讲!”叶富背手踱步,对两人说道,“这朝鲜国的官员,能用便用,若是实在不得用,也不勉强。我要的人,起码要听我的话。不听话,或是听不懂话的,趁早,就要给我弄掉他。不然怎么办?留着给我自己添堵不成?行了,办事去吧!”
汉城,景福宫。
朝鲜国王李倧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下属重要谋臣站在阶下,各有各的心思。
谋臣崔鸣吉说道:“大王,险山镇那边已经是第三次来函催促了,若再不尽快答复,怕是会惹恼了叶帅,到时候,兵锋直指,必酿大祸!还望大王三思!”
李倧又何尝是不知道叶富的脾气?
叶富那是武将出身,能有多好的脾气?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这才是武人所为!
若是一不小心把他给惹恼了,其后果,绝非是李倧可以承担。
他叹口气道:“孤王又何尝不想早早的给叶帅一个交代?可这~~涉及的官员如此之多,又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全都不要了?这~~没这样的道理啊!”
他这么说,也是无可厚非。
此次贪墨案,整个朝鲜八道里面,几乎所有的高官都参与进去了。出事的并非是平安道而已,只不过,平安道的确是闹得最大的一个罢了。
李倧也想果断处置,但那是他统治朝鲜的全部班底,若是一夕之间尽数废去,那他日后这个国王还要如何做啊?
看他为难,宰相金自点开口道:“大王,其实,这件事情说出来,也不能完全怪我朝鲜一方。这事情,还不是明廷那边搞出来的?若是叶帅有意见,大可以和明廷去沟通,何以偏偏要逼迫我等呢?朝鲜再不济,也是大明的藩属。您是一国之主!他呢?不过是明廷一个武将!我等礼让于他,他却着实不应该时时处处都想着欺压到我们头上才是啊!”
他这么一说,李倧就稍稍有些动摇了。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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