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翁金锤之下,可是眼前这个李玄霸病恹恹的,和想象中的不一样,看来历史演义也是需要考证啊。
不过他也看出李玄霸已经开始筑基杨元霸练武十年他深知精妙的筑基完全可以改变人的体质,激发人的潜力,李玄霸虽然现在有点体弱多病,但他将来会不会成为天下第一条好汉,真的还很难说。
最后一个约四五岁,长得却很高壮,皮肤黝黑,显得浑身有力气这是李元吉,他体质很好,是个练武的良才。
杨元霸发现一个有趣地现象那就是李渊的妻子窦氏在生下李建成,沉寂了近十年后,忽然又一连串地生下三个孩子,就仿佛很长一段时间夫妻感情淡漠,忽然又变得无比亲密,这中间发生了律么事?倒是有趣了。
“贤侄,这位是贱内,这些是我的孩子,那是长子建成,长女秀宁、次子世民、三子玄霸、四子元吉。”
李渊一一给杨元霸介绍家人,他又给妻子和建成介绍元霸,“这位是玄感之子元霸,你们应该知道的。”
按照辈分,李渊和杨元霸父亲杨玄感一辈,杨元霸连忙给窦大人施礼,“元霸参见夫人!”
窦夫人微微笑了,“你母亲好吗?我和她有两个月未见了。”
窦夫人所说的母亲自然是杨元霸的正房母亲郑夫人,她们私交很好,说起来他们之间还有一点点转弯末角的关系,李建成的新婚妻子郑氏便是郑夫人的侄女,这门婚事还是郑夫人牵的线。
这个关系杨元霸却不知道,他苦笑一声,“我也有五年未见到她了。”
“我们先不说家常!”
李渊急道:“我刚从太原府而来,正准备去仁寿宫,请问圣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杨元霸沉吟一下,给李渊指了指门外,两人走出房间,杨元霸压低声音道:“李世叔往最坏的地方想吧!”
李渊呆住了,“你……你是说,圣上已经杨元霸点了点头,微微叹息一声,“昨天下午,不幸驾崩!”
李渊眼中涌出了泪水,他向西北方向跪倒,悲声痛哭:“臣未能最后送圣上一程,微臣有罪!”
所有酒客都惊讶地望来,议论纷纷,这人头脑有问题吗?在酒楼里跪下哭泣,杨元霸连忙扶起李渊,“李世叔请节哀顺变,此事消息还被封锁,千万莫要传出去。”
李渊点点头,擦去了泪水,又对杨元霸道:“贤侄,一起喝杯酒吧!”
杨元霸摇摇头,“我还要赶回京城,以后有机会我再去拜访世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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