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由他负责挖掘长堑最为合适。
夜晚,一辆马车驶进了宣阳坊,缓缓停在独孤府的大宅前,贺辅伯从马车里出来,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如果说贺辅伯还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偏执。
尽管杨元霸在校场上饶了贺辅伯一命,但并不代表贺辅伯就会和杨元霸一笑抿恩仇,他们之间的仇恨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贺辅伯在校场上遭受的奇耻大辱更加深了,杨元霸在几万人面前撕烂了他的颜面,贺辅伯已经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很快他的丢脸就会传遍天下。
贺辅伯快步走上台阶,独孤罗之子独孤翰已经在台阶前等候了,“贺世叔,父亲在内堂等你。”
贺辅伯瞥了一眼停在台阶不远处的几辆马车,问道:“你父亲还有客人吗?”
独孤翰点点头,“有几名重臣正好在和父亲商议事情,已经快结柬了,贺世叔可稍等片刻。”
贺辅伯点点头,虽然时机不凑巧,但贺辅伯心急如焚,他不想改日再来,便跟着独孤翰走进了独孤府。
内堂中灯火通明,十几名重臣济济一堂,有独孤罗和独孤整兄弟二人,左骁卫大将军张瑾、太府寺卿元寿、前前右卫大将军元胄、礼部尚书宇文弼等等,都是关陇贵族中的重要人物。
他们都是独孤罗命人请来,独孤罗已经得知宇文恺进宫之事,也知道圣上已经任命杨达和宇文恺为东都营作副监,准备挖掘邺城长堑,看来圣上并没有打消迁都的念头,他们必须要尽快阻止。
独孤罗已经七十岁,须发皆白,他是独孤信长子,也是整个关陇贵族的领袖,在朝野上下有着崇高的威望,这次反对迁都,也是由他负责领头。
“各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圣上迁都,名义上是为控制南方和山东之地,但实际上他是对付我们,一旦他迁都成功,朝廷中枢就将离开关中,我们关陇集团将会逐渐边缘化,届时,我相信各大北方士族将取代我们,诸君,形势非常严峻啊!”
“如果仁寿宫之事能成功,我们何有今日之忧?”
说话的是前右卫大将军元胄,他已经在蜀王杨秀一案被除名,至今未得启用,他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满。
独孤罗眼中顿时闪过一道警惕,他一摆乎止住了元胄的怨气,“现在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话,提一些有用的意见。”
独孤罗的口气有点不悦,很明显,元胄说了不该说的话,仁寿宫之事已是他们所有人的禁忌,不准任何人再提此事,但元胄却在此时不知趣地又提起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