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管家是吧?不知道你在杜府当差多久了?”
百里断肠虽然不明白陶方为何为突然有此一问,正要解答,那金胖子却是一脸愤怒地吼道:“老夫在杜府当差多久了与你这毛小子有何关系,小子,你又是哪来的野种,莫不是外面要饭的要混进杜府来混吃混喝,还不滚出去。”
“陶兄,这位金管家确是在做事了多年;”然后转头看向满脸肥肉的怒气未消的金总管:“金总管,这位是师傅他老人家新收的弟子,叫陶方。”
“哦,原来是陶公子,老配失礼。”金胖子果然变脸极快,一息之前看陶方还是如仇人一般,此时看陶方的眼神却是爱之不极,甚是欢喜,相见恨晚。
世态人情陶方是见过不少,当即也是一脸微笑拱手回了个礼,又步行了几步,陶方突然问道:“金总管,你贵为杜府的总管,一定见识不凡吧。”
金胖子一听陶方这话,心道这小子倒是上道,此时突然讨好必是想要完全化解之前尴尬,和自己拉进关系,胖胖的脸上堆过一丝轻笑,伸手抚了抚鼻子下的那一撮小胡子道:“不敢说见识不凡,不过府内上下的大事小事却也逃不过我法眼。”
“哦,不知金总管可曾见过李天赐?”陶方话锋一转突然道。
“李天赐是谁?”金总管突然脸生警觉,暗觉不妙。
“莫非金总管没听说过李天赐?”陶方却继续追问道。
显然是怕二人再次陷入僵局,百里断肠却是突然问道:“陶兄…………师弟说的可是怒交帮帮主李天赐?”
金管家一拍脑袋,“呀,你瞧我这记性,原来陶公子说的是李天赐啊,听说过,听说过,陶公子为何突然问起此人?”
“莫非金管家真的没见过李天赐?”陶方面色一凝,看着金管家继续问道。
百里断肠不是傻瓜,知道这种时候陶方不会无缘无故问这种问题,向陶方道:“陶兄,到底怎么回事?”
“大师兄,金总管说他一直在杜府做事,可就在不日前,李天赐带着他的手下铁中棠曾来杜府踢馆,最终败北而去,当时决战的地方就在杜府的正气堂,而大师兄心心念念的帮主新笔所提的那三个朱纱大字,已经在当日被刀气所毁去一角,我想就算要修葺回原来的样子也要好几日,正好这些日子帮主不在帮内,所以他也不可能提笔重提;而这件事当日杜府围观的不下千人,金总管身为杜府的总管,自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陶兄,真有此事?”百里断肠虽在继续询问,看向金总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