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出去!”一个伤残老军大骂自己的儿子,为自己儿子的行为感到羞愧,第二天就跪到忠烈祠的公墓前,痛哭流涕。
“不公平?!孩子他娘啊,啥叫公平?咱家在两个石灰窑里都有份子,是缺穿了缺吃了要去眼红那些战死士兵的遗孀?老子看到那些遗孀过的日子,不知道为啥就是觉得心里舒坦,感觉自己战死也没啥可担心的……”一位即将出征的中年士兵这样教训自己的婆娘,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爱占便宜的妻子,免得她在后面给自己丢人。
“鞋帽坊是大伙主动让出来的,那些军烈属应得的。真不该把女儿嫁给那秀才,他一个读书人咋这么贪呢,不是君子不言利么,不是圣人子弟么,不是看不起这些营生么……闭嘴!老子把话撂这儿,他要真敢干这种失了良心的事儿,老子就不认这个女儿!”武器作坊的一个管事发出了自己的威胁,他是这么说的,几年后也是这么做的。
“哼哼,啥叫给那些孤儿寡母一口饭吃就够了?别人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阵亡兄弟的家里就只能喝稀的?还是小夫子考虑长远啊,你也不想想,要是老子阵亡了,没人照顾咱家……行行行,不说了。”一位口无遮拦的牌子头说错了话,然后腰痛了好久。几年后一语成谶,他战死在了燕京郊外。
三伢子在雅间里等得无聊,只好点上几个冷盘和瓜子吃上。要是有个说书人就好了,三伢子这么想。
大牛和大嗓门儿突然破门而入,吓了三伢子一跳。三伢子恼羞成怒,三个人干成一团,很久之后才分开。
大牛一边狠吃羊肉,一边含混不清地对布菜的三伢子说:“你没欺负我妹子吧?要是老子听到啥不好的消息,当心老子揍你。”说完还比划了一下砂钵大的拳头,三伢子吞了口唾沫。
大嗓门儿喷出一口茶水,新鲜了,居然真有边吃边骂的。三伢子也很尴尬,但不好跟这缺心眼儿的莽汉一般计较,谁让他是自己的大舅子呢。
“欺负你妹子,娘的,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你俩也知道咱明月庄的女娃娃多被稀罕,要不是通家之好,我这即有工坊又入选哥老营的,也不一定能娶到庄里的姑娘。如今庄里的人家,谁看得上外面那些没见识的闺女。”三伢子感慨了一阵,喝了一碗酒。
三伢子感觉哪里不对,抬头才发现对面俩人直勾勾盯着自己,大牛的嘴里还塞着一根鸡腿。
“你俩,咋了这是?”三伢子有些发怵,看了看身后,没啥不对的啊。
大牛和大嗓门儿对视一眼,然后大牛给三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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