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大刀,接连劈翻了几十个木桩,然后让新聘请的幕僚联系参与明月集生意的将领。想发财的可不止勋阳厢军一家,十堰州乃至襄阳等地有不少武人在汉江边上建工坊呢,毕竟军队经商在大周已经成为传统。
士绅掌控明月集的实权倒在其次,大家都是办工坊赚钱的嘛,但士绅开始排挤厢军就是一个很糟糕的信号。大周以文治武,层层制衡、百余年压制之下,文武的地位相差悬殊。要是士绅不按照明月集的规矩来,勾结行老经纪和牙行胥吏在各地使绊子,那厢军将领建的工坊还有什么市场?这些士绅完全有理由这么做啊,汉江边上的工坊出产是高度重合的啊!
士绅的吃相向来难看,外儒内法披上圣人之道的外衣只能用来迷惑小民,张天磊是万万不会被迷惑的,毕竟不是第一次吃亏了。苦逼的厢军、乡兵和弓手将官,勋阳和十堰附近的县尉和巡检,这些以往只能吃点边角料的人家刚吃肉没几天,现在又让他们吃屎,肯定没人乐意。于是求助信件如海般地发向明月庄,有些甚至直接发到剿灭方腊前线刘成栋的军中。
明月庄很快向这些武人伸出橄榄枝。李响保证和这些武人共进退,一起维护明月集的规矩不变,明月集还将分享一些铺货渠道……这些自认为苦逼的武人感激之余,也在考虑建立自己的销货渠道,毕竟命脉不能老是掌握在他人手里。
王三就明月集一事的首尾给黄立仁发了密信,和明月庄的默契当然没提,黄立仁看后沉思半晌,这次居然没发现什么猫腻,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很烦躁。
黄立仁突然想起一事,询问刚刚返回的黄管家,“成家老二,就是那个叶县没落的门第。前不久在明月庄的造船坊那里闹事的,是不是他的人?”
黄管家回忆了一下,“是的老爷,成家旁支出身的那个成吏员,两月前突然带着家眷离开成家,还带走了一些落魄的船匠。成吏员和明月庄的一些人合作开办了船坊,据说李响也入股了。”
“成吏员算是把自己卖了好价钱,明月庄给他的条件不错。但谁能想到新办的船坊刚下水一艘船,实际上掌管成家的成家老二就带人来抢夺船坊,明月庄在官府过的契书很严密,船坊从文书上看居然和成吏员没关系,和成家就更没有关系了……”
“成家老二带着家丁冲击船坊,结果被一群少年郎打翻在地,惹出了笑话。因他家已没功名,勋阳知府蔺养成理都不理,于是成家老二只能打道回府。”
黄立仁越听越刺耳,作为家主,他最反感这种旁支对抗主支的事情。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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