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见面。他让监院把疑惑的问题写下来,每天放到自己禅房,自然有人取走交给李响。
监院临走时忽然道:“方丈师兄,难道那个神秘施主想要推广的炭炉已经安装在方丈师兄房间?不然为何如此温暖又无任何异味?方丈师兄为何以身涉险,万一这炭炉不靠谱……”
圆光苦笑了几下,“能不涉险吗?要是你师兄我自己都不用,哪能让到场的贵人和百姓相信呢?咱们大相国寺现在看起来光鲜,但内里早就撑不住了,如今也只是勉力维持,并未摆脱颓势。师傅他老人家佛法高深,确实没有堕了本寺的声望,可大周的佛道不比以往历朝,不能广占土地,财货是否充足就关系到一家大寺的生死存亡啊。”
“皇族那些人的胃口要喂饱,大内的李公公也要讨好,汴京的将门豪绅也得周旋。师傅执掌大相国寺几十年,寺里众多产业被人鲸吞地只剩一点渣,我被师伯和师叔祖推上这个位置,自然要让本寺维持下去,可这都需要海量的银钱。”
“圆智师弟为了本寺,可以远游好些年传经,破了几家大寺肢解我大相国寺的阴谋,你师兄我又何惧于披上银钱和尚的污名?最艰难的那两年,慧明师侄为了给寺里的武僧补充肉食,又怕普华寺发动的风议,只好到南薰门杀猪卖肉作为掩饰,却也终生和大道无望……还有你,作为监院也跑过不少法事,嗓子终于是毁了。”
说到这里,圆光已是微微哽咽,他也想一心沉迷于佛家大道,但现实不允许,于是一个“圆滑刁钻好财货”的新任大相国寺方丈滑稽登场,一度成为汴京佛道两家的笑料。佛道两家自有江湖,大相国寺颓废的时候还被人攻击吃肉的问题,但谁不清楚那些名门大寺的状况?武僧和到处跑法事的僧人,有几个缺得了肉食?
监院双眼湿润,高声唱个佛号,“都说我等是出家人,但出家入世,有时又如何分得清呢?只盼我等于这红尘中的挣扎,最后也算是一种修行罢了。”
圆光方丈也双掌合十,“本次万姓交易大会顺利的话,本寺便可从好些俗事中抽身,毕竟精研佛法才是正道。”
方才给圆光方丈收拾餐桌的小沙弥也是从北地跟着姜芝南逃的男孩儿之一,他把餐具收拾好后便一路向着东北角小跑,最后在一个小门上敲了几下,门上便被人拉开一个小窗户。
小沙弥笑呵呵地把餐盒交给对方,然后接过几枚铜钱,唱个佛号便走。门里的小尼接过餐盒之后走向屋内,屋内几个小姑娘便开始清洗。
普静庵最中间的一座大屋便是姜芝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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