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禁军糜烂,阵图横行。
时间匆匆而过百多年,士大夫们终于实现了他们的终极目标:把武夫们当狗一样拴起来,需要用的时候就拉着去咬人,咬完敌人就赶紧再拴起来免得伤人。如果非要找一个标志事件的话,那么狄青得胜归来后,为自己属下求情却被级别相同的宰执破口大骂,应该很能说明问题。
“你那个部下,匹夫耳!得中进士者方为真好汉!”于是狄青的那个老部下,砍过百多个外族将士头颅的猛将,居然死在了一个世代刽子手的刀下,杀鸡给猴看!辽国的南院大王和西夏国横山诸将作为狄青的老对手简直不敢相信,战场上用兵如神的狄神居然会受如此羞辱而不反抗?!于是似有默契地,西夏和辽国收到狄青死讯后立即动兵,斩获颇丰……
本该与国同休、世代参军的勋贵后人渐渐明白了应该如何行事,不明白的都被打压下去了,开国勋贵如今只剩下五个将门还有些影响力,张李王樊马。这五家的后代放下了雄心壮志,放下了兵书战策,整日里埋头度日,刷脸混饭吃。即使武举之类的事情躲不过去,将门子弟也往往找江湖好手和军中的后起之秀代劳,他们还可以操控赌盘大赚一笔,选拔武进士的赛场上也不断出现搞笑桥段……
将门子弟和高级将领小心些还可以安享富贵,底层的禁军士兵就惨了。原来每月的军饷能够发个八成,足够养家,可文官老爷们把控军权之后,灰心丧气的将领开始喝兵血,倒卖军械,让手下当劳力好为自己捞钱。李响到达汴京这一年,东京几十万禁军的军饷平均到手三成八,这还是李纲等人推动清查带来的福利。
士兵可以饿死自己,但不忍饿死家中的妻儿,于是禁军士兵开始变卖武器,倒卖军姿,训练荒废,军纪废弛。大周工商不断发展,有门路的禁军都开始经商,但基本只能吃大族豪商的边角料,和各地士绅大户的摩擦也往往占不到便宜,谁让人家把控着话语权呢?禁军和厢军不让步的话,好多大帽子便被扣到头上,反正朝堂的宰执们最喜欢抓武人的小辫子。
所以李响把破局的关键放到将门身上。赴宴的几位营指挥虽然很激动,但还是不明白李响如何确定将门能够顶住压力?这些将门面对文官吃亏也不是一次两次,这次怎么会例外?还有要是将门不守信用,事后吃干抹净怎么办?
李响咳咳几声,打断几人的窃窃私语,“再说句难听话,几位营指挥出身的兄长可能不清楚这些将门的能量吧?”然后李响便喝茶休息一会,等这些禁军代表先搞明白将门的隐藏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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