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怀念王后在世时的点点滴滴。
“父王,您说句话啊。”段麟恬跪在蒲团上,含泪看向一动不动的父王,“向大周称臣可不可行,您倒是说句话啊。”
段祺瑞看着王后的灵牌,仍然沉浸在回忆里。
跪在外面的老陈宿将,以及过江投奔老国王的臣子将军微微摇头,都在心里叹口气,觉得大理国真是没指望了。
“父王,儿臣好累,女儿好累。”段麟恬被赶鸭子上架,违背天性执掌大权以来,积累的压力终于爆发。
段麟恬也怀念她的母后,这种怀念之情与压力相交杂,使得她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她膝行上前,抱着段祺瑞的腿嚎啕大哭,“父王,女儿受不了了。”
“既然父王对什么也不在意,那女儿也什么都不做了,就等着高家或董家攻进腾越府,把段家的王子王孙斩杀一空好了。恬儿累了,恬儿陪父王一起死。”
“女儿不想在杀人砍头的奏折上批注,女儿用笔勾掉的不是人名,而是一条条人命啊。女儿不想看某个地方受灾,然后死了多少多少人的奏报。还有劫匪欺负妇女的,有人给江对面通风报信的……女儿都不想看,不想看,恬儿好累……”
眼泪流了一地的段麟恬,居然红着眼睛,就那么靠着段祺瑞的腿睡着了。鼻子一抽一抽的,还不时打个冷战,想必崩溃之后的段麟恬正在做噩梦。
陆一鸣等人要么以头抢地,要么闭上双眼,不去看不该看的东西。
许久之后,段祺瑞把陆一鸣和几位老将军和老臣叫了进去。
“陆一鸣,你到大周之后将如何行事,仔细说说吧。”段祺瑞开门见山地问道。
见陛下终于振作了精神,陆一鸣赶忙说着自己的详细盘算。
段祺瑞听完后沉默半晌,终于点点头表示认可。他下压几下手掌,对几位表情愤愤的老臣子说道:“孤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你们这几个老家伙肯定要说大理国和大周一向平辈相交,如今大理国却向大周称臣,有辱国体祖宗之类的。”
“大理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还谈什么国体,还讲什么祖宗。退一步讲,孤之前的大理国主有称帝的,也有称王的,对大周称臣也不是一次两次,没什么丢人的。”
“国势强了就硬一些,国势弱了就服个软。只要能换到大周的支持,就算听起来不好,又有什么关系?”
几位头发花白或者全白的老臣张大了嘴。他们只是不想背有辱国体的这个黑锅,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陛下居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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