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走了过去。
龙舟竞渡争标已经结束,张万里等人刚刚经过龙舟靠岸的小码头,还和明月庄的年轻人聊了几句。
对于名次排名,襄州龙舟队非常不忿,他们的水平绝对能拿冠军,却只能藏拙;随州龙舟队非常满意,因为他们很穷,明月集给的补偿很多;南阳龙舟队是纯粹过来凑场面的,好的龙舟队都留在南阳了,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也比较满意。
在李响和公中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明月庄的年轻人最看重规矩和公平,在张万里面前哼哼唧唧地表达了不满。
张万里和明月集苏家商号的大掌柜客套几句,回头见到熊成文和邓宇顺两人皱眉不语,于是用袖子擦把汗,笑着问道:
“觉着暗地里达成交易,决定好名次再比赛,不公平?”
熊成文低头不说话,年长一些的邓宇顺难看地笑了笑。
张万里摇头,指着不远处的十几艘龙舟道:
“放开膀子划船便公平?不是哪支龙舟,都能买得起好龙舟,能让桨手吃饱饭的。饿肚子的划破船、吃饱饭的划好船,叫什么公平?与之相比,让每支龙舟都能分一笔钱财,是不是更好?”
“暗里交易只限于今年。明月集在京西南路还不是很受重视,各地官府这段日子又太忙,南阳、襄阳等地的大人物们都没来,十堰知州死要面子,才有了这场交易。到了明年,大家就只能凭各自的本事,或者各自的财力了,照样没有公平。”
“类似背地里交易的种种,你们几个确实应该多了解一些。”
“成文,禹顺。把你们紧急叫来,是要让你们多认识明月集的人、汉江两岸的人,还有本地的大户。机会难得,待会打起精神来,过两天还要返回秦岭忙活,要注意饮食和休息。”
熊成文和邓宇顺若有所思,只比张万里小五岁的胡继翔抚须,仔细揣度张万里等人的行事风格。
邓宇顺点点头,讲到了另外一件事,“刚才听随州的那位班头提起,随州周边不稳,好像有什么王六王七在那边闹腾。”
熊成文对王六王七起事的传闻不以为然,语气复杂地说道:“永乐伪朝被二十万大军突然包围,朝堂的可怕人尽皆知。随州那种地方地少民贫、地形封闭,能闹出什么样子?”
张万里叹口气,眼神幽幽地说道:“正因为地少民贫、地形封闭,京西南路的可战之军又大部分被调去打方腊,才有出现大祸事的风险。”
“随州那个地方,这几年是过得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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