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张天垒还有救,决定暂时不敲打张天垒。
在信的最后,张天垒请刘成栋说情,让李响帮忙核实一下伤亡士兵的抚恤赏格。
万一底层士兵寒了心,张天垒在江南便很难立功。一旦陷入乱战,自身安全都成问题。
张天垒懂得体恤士兵,李响对他又高看了几分。
李响点点头道:
“这个没问题,小事一桩。张天垒的手下大都是穷苦山里人,乡里乡亲的,小婿也不忍他们生活没着落。”
“何况一同在江南待了几个月,彼此合作倒也愉快,关系更进了一步。于情于理……”
如何让京西南路的官吏收手,让底层厮杀汉的家属能够拿到大部分抚恤赏格?
李响耍了个小花招,先让赵伯三人将抚恤名单和数额传得到处都是,然后利用在明月集避难的官绅读书人的恐慌心理形成强大舆论,倒逼京西南路的帅司、宪司、漕司、知州、知府、知县严抓严打……
正说话呢,突然有人轻轻敲门。
赵伯三位到了。
刘成栋不屑掺和脏兮兮的阴私事情,直接前往二楼,那里有几个曾跟他一起上山落草、在山里拼杀求活、李响掌权后开始养老的几个老弟兄等他。他是念旧情的人,绝不想寒了老弟兄的心,即使双方的地位差得越来越大。
赵伯三人被突然冒出头的刘成栋吓了一跳,尤其是第一次见到刘成栋的成江海。三人弯腰拱手,待刘成栋下楼之后,才进了房间。
李响淡定喝茶,不理会三人。
三人心知开春之后没有做出什么成绩,还一再出篓子,不敢冒然出声。然而寨主大人没有先说话的意思,三人对过眼神,还是赵伯咬牙出声。
赵伯没说几个字便老泪纵横。只听他语气哽咽道:“寨主,老头子对不住你的信任。”
“老头子只顾着给家里赚钱,懈怠了公事,差点让贼子盗走后山机密。请寨主责罚……”
独臂的赵伯做势要跪下。但他还没跪下呢,那树森便“噗通”一声,双膝着地。
李响无奈,用眼神示意正纠结要不要跪的成江海拉住赵伯,然后猛然转身,一脚把那树森踹得翻个跟头,怒吼道:
“说过多少次,秦岭山民只跪爹娘和死人!”
“想让老子心软,好蒙混过关?!你和赵伯把不多的得力人手胡乱调配、把自己亲戚调到手下领薪资、只顾着赚钱没心思办事的时候,就没想过会出篓子?!”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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