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车子新的出乎她俩的意外。
车轮的钢圈和把手都是铮亮的。估计这辆车的原主人不知才买回来几天,这辆车就隶属它人了。
价格也很低,男子才报价七十元钱,如果从商店里买来,起码也得四五百块,两人也不还价了,欢欢喜喜地推着自行车走了。
她俩都知道这车一定是他们偷来的,而且,他们分工明确,有偷车的、有事客的、有卖车的,但生活窘迫,一向标榜清洁的她们也默认了。
有了出门的交通工具————自行车,又给了常夏在新地方生活的信心。
( 二)
过了一天,第三天早,常夏早晨穿戴整齐,包里折好一份报纸,那上面有人才市场 的招聘。
刚在露天车棚边站定,本是躺椅上躺着的中年妇女忽然一跃而起,就像发怒的丈二娘,哐当一下拉去了常夏的车子,猛然拎起,只差一点就变成了格士斗,把车双手高举过头顶。
中年妇女的嘴和眼睛都被怒气扯变形了,她似用尽平生的愤恨将车扔出去,发出怒吼,是常夏不太听懂的闽南话,那简直是一头母狮子的咆哮。
常夏被吓呆了,不知何事,忽地感到一种身处异地的被人欺负的委屈和无助。
但最后一句话,常夏听明白了一些:“昨天晚上你不来交钱,我们想把你的车扔出去,害得我老公深夜半夜又起来把你的车锁进来,要不然,车早就没了。”见她的躲椅上有被铺。
车间果然不入睡看车。她可能想他老公深更半夜守着这片“瓜田”,不敢合眼,怕有偷车贼靠近,偏偏这份辛苦还有人不想给报酬。
原来,那天买完自行车后,把自行车推到小区后,常夏才发现她面临一个难题:小区没有停车棚。
春春接着说,小区里有家私人营生,一对夫妻专门夜间替人看车,停一晚五角钱。
那时,常夏心疼这每月又平白无故多支出十五元钱,一点也不想出。
春春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自行车就像宠物似的,几分钟没人看管,就会被偷走。常夏有些不相信,但看春春说得一点不假的样子。
可是,她总不能每天将车扛上六楼。于是常夏只得便跟春春走到小区的另一侧,在一棵苍天榕树下,果真露天停着二三十辆自行车,每辆自行车连环拴着铁链,像拴一堆狗一样。
一副狮子长相的中年妇女从躺椅上坐起来,凶凶地问:“你们要停车?”常夏点点头。
狮子妇女好像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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