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婶子,小怜虽然是个下人,可她一向勤快,自从来到我家后,从来都没有犯过错,就这她都能下得去手,把小怜打成这样。
她欺负的这三个人,一个是我娘,一个是我亲妹妹,一个是我亲自带到家来的下人,婶子,你说这事儿我该管不该管?”
其实按边小小的性子,她都想上前揍刘方氏一顿,要不然,她出不了心里的这口气。
只不过她现在年龄大了,又成了家,她就不能跟小时候一样动辙跟人吵打了,要不然,丢的可是少离的人。
而且刘方氏的岁数也大了,已经是个六十来岁的人了,要再跟以前拿着棍子追着她打,她要是有个啥好歹,估计边小小得被大伙儿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所以现在对刘方氏,不能武斗了,要文斗,只要能把她从这个家里赶出去,同时又不叫大伙儿说边四娘和刘栓柱的闲话,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刘方氏心里那个后悔啊,她干啥手贱打边四娘两巴掌呢?
她原本以为等到刘栓柱回来的时候,边四娘脸上的巴掌印就消了,反正边四娘这个怂包,就算是挨了打,也不敢跟刘栓柱说。
可是刘方氏哪里想到,刘栓柱竟然提前回来了。
刘方氏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跟打小怜一样,在边四娘胳膊腿上或是屁股上掐几下或拧几下。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这要换了一般人,肯定早闭嘴不吭声了,可是刘方氏她就不是个一般人,都到这种地步了,她还在为自己狡辩。
“当媳妇的犯了错,我一个当婆婆的,我打她两下又咋了,哪个媳妇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还有初夏这个丫头,被她爹娘惯得上了天,我当奶奶的替她爹娘管教管教她,多吗?小怜这个死丫头就更别提了,她可是我们家买来的,可她根本儿就不听我的话,我一个当主子的,我就不能给她立立规矩吗?”
刚才跟边小话的那个妇人,听了刘方氏的话,哧的一声笑了,“哟,山梁奶,这是谁给你封的主子啊?”
刘方氏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是栓栓他娘,那丫头又是栓柱买回来的,我不是她主子是啥?”
“就算你是她主子,你也不能把人家孩子打成那个样吧,她确实是个下人,可她也是爹生娘养的,况且人家也没犯啥错,你还真能下得去手啊?”
旁边一个胖胖的妇人接口道,“怪不得这两天我从她家门口经过,总是听到她在家里又喊又叫的,原来是在家里头耍威风啊,栓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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