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死就死吧,这爷仨死了,世上也少了三个祸害。
至于刘张氏,压根儿就没有熬到从大牢里放出来,第八个年头,她就死在了大牢里,还是刘栓柱给她办的后事。
反正刘栓根这一家子,死的死,不见的不见,若干年后,除了他家那个破烂不堪的院子,其他的,再也没有这一家人留下的痕迹了。
刘栓根一家没落了,刘栓旺和刘栓柱两家,日子却是过的一天比一天红火,大伙儿都感叹说,看来老天爷还是有眼的,只要踏踏实实过日子,别起那么多坏心思,老天爷是不会亏待你的。
送刘方氏入土后,按照习俗,孝子是要设宴款待前来吊唁的宾客的。
不过,白事终究不是红事,红事讲究的是热闹,酒席吃到啥时候都不为过。
可是白事是丧事,谁也不好意思一直坐在那儿又吃又喝的,所以到半下午的时候,来吊唁的宾客基本上都走光了。
刘英,刘翠两家子帮着把摊子收拾了一下,便也准备回家,可是刘栓柱却没让他们走,说有事要跟他们商量。
刘栓柱把大伙儿都叫到了屋子里,然后当着大伙儿的面,打开了刘方氏一直视若珍宝的钱箱子。
小木箱不大,里面塞的满满的,除了零星的几小块碎银子,大部分都是铜板。
刘栓柱把钱都倒了出来,数了数,一共是二十五两银子,铜板是三百文。
刘栓柱报出数目后,刘英一脸疑惑地看向边小小,“刚小小不是说这里头只有五两银子吗?”
“我那不是随口一说骗大伯的嘛。”
刘英点了点边小小的额头,“你这丫头,倒是机灵,今儿个还多亏了你,几句话把你大伯吓跑了,要不然,你奶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入土呢。”
刘英说完,又一脸伤感地说道,“以前吧,你大伯只是好吃懒做点,大事上他还是能拎得清的,可现如今,他竟然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唉,他要但凡能识一点大体,能把他那个家撑起来,他也不会象现在这样,弄得连个家都没有了。”
杨云志还在为刚才刘栓根骂刘英的事耿耿于怀,听了刘英的话,语带嘲讽道,“这都他自找的,怪不得谁。”
刘英听了,转头就想训斥杨云志,杨有才赶紧拦住了她,“栓柱把咱都留下来,肯定是有啥话要说,你要吵要打,等到咱回家了再说,这会儿还是先听听栓柱要说啥。”
“他能说啥,不就是想说娘留下的这点银子嘛,栓柱,不管娘留多留少,那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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