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当众脱衣服的事,可别再干了啊!”
被白柏大胆的行事风格吓到一次的羽曦,把不能当众脱衣这一项特意单独剔出来,就是要白柏千万长记性。
再说他这般不男不女的模样,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不吓毁了才怪。
“羽曦。”一股奇怪的表情忽然从白柏的脸上一闪而过,“为什么我觉得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我在哪里听到过。”
“你到底当众脱了几次衣服?”
羽曦的关注点瞬间跑偏,并在自己的额角手动挂上了一串黑线。
听出羽曦的调侃,白柏带着些羞涩地笑了,那笑容挂在他那张艳绝惊人的脸上,一如海棠随风摆,羞道万点情,差点把羽曦的魂都要勾走了。
这家伙,是天生自带的媚功吗?
方才那股熟悉的感觉只在白柏的脑海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如今被羽曦一打岔,就更加没了踪影,好在白柏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性格,既然想不起来,那就暂时放那吧。
等白柏都收拾妥当之后,两人一起转身回寝殿,在半路上,羽曦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白柏,你刚刚骂冥幽尘是负心汉?有什么原因吗?”
按道理说负心汉这种骂名远远不像“坏蛋”之类的那么流通,白柏却偏偏选择这个来嘛冥幽尘,虽然羽曦都觉得自己有点捕风捉影的意思了,但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
“这个啊......”白柏支吾了一下,他没想到羽曦竟然会观察到这么细,他本来不准备说的呢,“我刚刚只是在气头上随口说说的,我告诉你,你别太当真啊。”
难道还真有什么事?白柏越这样说,羽曦心里越没底。
“你先说吧,支支吾吾的,反而让人多想。”
白柏翻了个白眼,他这样还不是因为关心羽曦,“我刚刚在冥幽尘的身上闻到了媚娘的味道,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啦,我骂他负心汉其实也就图个口快。”
听到这里,羽曦忽然停下了脚步,不知为什么,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扶住了白柏,或许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内心需要一点来自他人的力量。
她挪了两步,顺势便在走廊旁的围栏上坐了下来,白柏说错了,冥幽尘的身上有媚娘的味道,其实说明了很多东西。
因为白柏不知道,这种味道也存在冥幽尘的书房里,而刚刚在书房里的时候,他骗自己说那味道是一个进来送茶的宫女带进来的。
这样看来,这还真是勤勤恳恳的宫女呢,竟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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