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渔生,拿着方子,跟先生回去取药。”
渔生接过药方,小心放入怀中,背起那二百两的诊金,搭了个请字。
老头没动地方,“白掌柜,咱俩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想必你也应该知道,老夫不是贪财贱义之辈,能医好,给多少诊金,老夫都敢要,要是没把握,老夫一文钱都不要!”
白骏宇闻言就是一皱眉,赶紧问道:“先生,你是说这两幅方子能不能治好我家公子还两说?”
老头摇头道:“你家公子的病是血脱,短时间被放了太多的血,以致于血脉空虚,气血欲脱。一般来说,第一副药下去,人的命就能保住,之后用第二幅药滋养也能痊愈。可惜……你朋友的情况太严重,非百年野山参不可啊。”
说完老头蹒跚而去,白骏宇愣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问道:“耕生,三年前咱们是不是收过一支人参?”
耕生立刻蹦了起来,“是师父,弟子这就去查。”
樵生、渔生也一起跟了出去,反正待着也无事可做,还不如赶紧帮忙去找。
过不多时,三个孩子回来了,不多都垂头丧气的。白骏宇就是一皱眉,“没找到?”
耕生抱着一只匣子没说话,渔生比较戳得出,说道:“找是找到了,不过……年份不对,而且没保存好,看这成色……恐怕是不能用了。”
白骏宇劈手夺过匣子打开一看,收据上用当字写着“三十年人参一支,支银五十两。”看完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这不就是上好的百年野山参嘛,亏你们跟着为师这么多年,平日里只知道练武,典当的活计没学来半点。咱们这一行的规矩,有十成,顶多也只说四成,这只野山参,少说也有八九十年,一百年也未尝可知啊。说到保存,可能确实没保存好,不过药对了,药效还是有的,这一只差不多二两还多点,咱们多用点也就是了。先是独参汤,三两,咱们就用五两!你们三个速去煎来。”
要不说隔行如隔山,外行人根本就不懂行里的门道,人参是好东西,但那是药啊,常言道是药三分毒,可不能当饭吃,说越多越好。他这一自作主张可把路川给害苦了。
人第二天就醒了,加分量的十全大补汤连着喝了七天,喝得路川是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心慌意乱,坐立不安,到后来动不动就流鼻血,可笑白骏宇不懂,路川自己还当是蜂房不待春的药效没过,差点再次割腕放血。后来药停之后又缓了三两天,路川自己用正宗的道家内功调理,才逐渐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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