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和段夫人说话时他一直没有出现,是要让段夫人独立地去判别,至于判别的结果如何就与他无关了,因为至少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属实还不错。
用过晚饭后天已经彻底黑了,路川不管再怎么急,今天晚上也是不能走了,段皓将他安排在客房,不过刚坐下喝了口水,外衣还没款掉,段皓就又进来了。
这时候段皓又换了身衣服,穿的是一身缥色箭袖,一般的江湖侠士打扮。
“伯父。”
“听说你晚上常练功,不睡觉,要不去过去喝两杯,咱爷俩再聊聊?”
“小侄敢不从命。”
路川说着迈步出来反手带上房门,错一肩与段皓同步走去。
走了几步,段皓错了一步,两人顿时并肩,路川赶紧停下脚步。
段皓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路川一眼,“衣服还算得体……你伯母不在,就不用这么拘谨了。”
“是。”
两人说着便到了段皓的书房,早有婢女将酒菜布好,分宾主落座,段皓再次打量了路川一眼说道:“衣服还算得体,就是颜色黯淡了些,年轻人,试着穿穿亮色的衣服,亮色衬人。”
“其实小侄有件月白色箭袖。”
“月白色很好啊,怎么不穿呢?”
“一来那是小侄的夜行衣,二来被别人穿过一次,小侄就不想穿了。”
“月白色的夜行衣……有个性,那你猜伯父的夜行衣是什么颜色的?”
“莫不就是伯父现在身上穿的这身?”
“哈哈,不错。你小子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不过别人穿过的衣服就不穿这点……莫非是被女子穿过?”
“伯父料事如神。”
“什么料事如神,我是发现你有些……惧怕女子才这么说的,说起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额……小侄只是觉得男女有别,矩步方行才是正道,惧怕……也不尽然。”
“矩步方行?那这你怎么解释?”段皓说着陡然出手,路川连防备都没来得及,就被他从怀中夹出一块手帕。
路川一看这块手帕脸顿时就红了,素绢之上唯有一朵寒梅,不是段雪玉的那块还是什么?
“雪玉的随身之物,大都用茹儿亲手调的香料泡过,馥郁长存,我是不会认错的。”
“不错,这……确是师姐的,是我上次回山时找师姐要的。”
“你身上……还有别的东西吗?我是说别的女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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