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寂眉头紧蹙，厉声道：“想用这招转移我的注意力，没用。”
他一抓袭向杨如清，杨如清闪躲不开被抓伤手臂，急忙道：
“我有没有说谎，你自己很清楚。你有她这几年的记忆吗？就算被我囚禁，但你女儿这么重要，我肯定会在你面前念叨。
可你知道她这几年的具体细节吗？你只有一个似是而非的模糊记忆。
因为都是假的，越是细节的记忆，消耗的资源就越大，游戏不可能做这样的浪费。”
白寂有些愣神，因为他对女儿的记忆确实是一片模糊。
杨如清继续劝道：
“白寂他们都是入侵者，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对付他们，吸光他们都血液，我们会成为最强大的血族。
甚至强大到可以打开时空之门，穿越不同的时空。
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这个世界，不想去其他地方看，说不定能找到救你女儿的办法。”
白寂停了下来。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杨如清的话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信谁？
白曦的表现他看到了。
他的女儿只是普通人类，不可能在这样的战场里，如此游刃有余。
“白寂，那个女人鸠占鹊巢，你应该杀了她，为你的女儿报仇。”
见白寂陷入自我怀疑，杨如清慢慢走近，垂着的手忽然向白寂袭去，一把抓碎他的心脏。
与此同时，
杨如清也感觉心脏一痛，一根银锥插进了他的心脏。
“你……使……”
话还没说完，杨如清便没了动静，进入假死状态。
而白寂本就重伤初愈，现在又被抓伤了心脏，一时半会儿根本恢复不过来。
此时，圆台上的血液也几乎耗尽，屏障失去作用。
叶霄和梁城围了过来。
白寂看向叶霄，
“杀了他，一旦银器被拔出来，没了屏障制约，我也打不过他。”
叶霄看了看白寂，然后向白曦点头。白曦犹豫了一下，走到杨如清身边，将他收进了空间。
看到这一幕，白寂相信了杨如清的话，白曦真不是他的女儿。
一瞬间，他就老了，就像垂暮的老人一般。
如果不是杨如清告诉他，他真的完全没有任何察觉，记忆里明明都是眼前这个女孩。
感情是如此真实。
让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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