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好听,这两个字用他慵懒的声音说出来,平白倒是多了几分缱绻。
韶华不负,时光荏苒。
这名字可不太好!
白荏苒也由着他念,好奇的打听,“云礼,你家是当官的,还是做生意的?”
她其实就是坐在马车里无聊,又对墨韶衍的身份有些好奇,随意的问问打发时间,到不指望他说实话。
有钱有能力的人,都有些难言之隐,有隐藏身份的癖好,这个她懂。
前世的她,出门也从来不说自己是白家的傀儡掌舵人。
墨韶衍慵懒抬眸,侧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车厢上,似是在思索。
半晌,才轻笑了声,“我家,应该算是当官吧,不过也算是做生意。”
以这天下为局做生意。
他这回答等于没有回答,白荏苒也失去了再问的兴趣。
“荏苒呢?”
她不再问,墨韶衍倒是问了起来。
白荏苒耸了耸肩,“我,小地主,靠着百亩良田收租子度日。”
她现在也就只能算是个小地主了。
不过,她倒是有干点别的的打算。
她大概算了一下,百亩良田,一年的租子也收不了多少,还不能让她和江氏过上富贵的生活。
大臻的租地是佃户与地主五五分的。
现在粮食产量低,就算这么分,一亩田一季也只能交一石粮食,一石粮食也就值个五百钱。
一年一亩地多算了也就一两银子的收入,百亩也才百两。
再赶上个收成不好的年头,就更少了。
没钱她没什么安全感,还是要想办法搞钱的。
墨韶衍看着她灵动的神情,眼底神情变了变,“你这年岁,未许人家?”
他明知故问,只是想看看白荏苒怎么回答。
白荏苒面上十分坦然,“许了,四年前嫁了个行商,可他命不好,前些日子病死了,不过这人心眼倒是很好,不忍我年纪轻轻守寡,临死前给了我一封放妻书,放我回来了。”
她假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词都熟得很,说的极其像那么回事。
只是她不知道,对面坐着的,就是她那个“病逝”了的夫君的亲弟弟。
墨韶衍闻言,心中好笑,面色却不变,眼角微挑,“那荏苒可想过改嫁?”
也不知他那个八哥知道自己“死了”,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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