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没给白容喂药,若是她的心再狠一点,还会有今天这种地步么?
没有人回答,她的心里却只是反复着回响一句话,就是:不能让这些官兵和白容进屋子,否则她的松儿就要弃她而去了。
“你们不能进去。”江母眼睛里满是眼泪,独自一人抵抗着。
在屋子里的江松在和父亲说这话,道:“你真的是要放任你的母亲去做这件事吗?”
江父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是一生光明磊落,一些不好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比如江母如今所幸之事。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去拦着有效吗?”江松垂首苦笑,若是知道这般结局,知道白容如此刚烈,知道顾子渊对白容的认真,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至少要让江母好好的看好顾子渊,不然的话,事情就已经可能是成功了。
“是你小时候我没有教好你,若是我能早点教你做人的话,也不至于出现这种状况了。”江父是自责的,毕竟在教育江松的时候,他也有错。
他从来没有想过,江母会做这种事情,一个令人发指的事情,这件事情出现了,而且是在他最放心的人身上。
最毒妇人心。
“爹,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江松歪歪嘴,眼泪就快要留下来了。
他对谁都不愧疚,唯独对这个中年的父亲很是愧疚,自小父亲沉默着扛起整个家,若不是父亲,估计这个家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江父沉默不语的喝了一口酒,这是他很爱惜的一瓶酒,本来想要等到江松成婚的时候喝的,可惜...
“现在说错了还是好孩子,只是日后,你不要像你阿娘一样,不辨是非,不明所以。”江父再次饮了一口酒。
他的心里如今很是难过,是一种意识到自己所做错之事的难
过,就像是长夜中是漫天滂沱的大雨,他在雨中潸然泪下。
“阿爹,你放心,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再做了,我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阿娘来之后,我也会和她说的。”江松哭着说。
“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个,你不要哭了,阿爹以后带你去森林中打猎,也算是学点活计保身。”江父对江母已经彻底的失望了,毕竟竟然交出来一个如此让人不省心的孩子。
“好,我不哭了。”江松擦干净眼泪,衣袖上湿了一大块。
在院子的门口,江母依旧是官兵们僵持着。
“这位夫人,若是你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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