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中有列鸟悲鸣,一点一点的敲打着人心。
江松和江父的心情已经平复了,江松喝了一口酒,然后有些上头,他知道他自己没醉,但是眼泪就是停下来。
“好了,你也别哭了,我听见外面有些动静,是不是你阿娘回来了,我们出去看看吧。”江父从椅子上坐起来,他特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来迎接官员。
江松也是擦擦眼泪,然后在江父的屋子中洗了一把脸,看着已经半老的江父,他的心就揪了起来。
若是母亲这一次不能成功的话,他也要劝阿娘不要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了,毕竟这件事也不是白容的错。
若不是他对白容鬼迷心窍,也不会做出此般伤天害理的事情。
江松和江父打开门,就见到浩浩荡荡的官兵从外面走出来,而江母则是拉着官员的衣摆,不让官员进来。
“娘,你怎么了。”江松看到自己的母亲倒在了官员的旁边,快步过去,扶起江母。
白容则是一脸嘲笑看着他们,她也是一个有父母的人,被父母爱过,如今看到江母的哭泣,她微微有些动容。
但是这份母子之间的感情并不能抚平她内心受到的伤害,和无法将他们留给她的阴影消失。
“娘没事,娘没事。”江母嚎啕大哭,然后哭了几声就不在说话了,而是一脸的无奈。
毕竟既然官兵来了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官爷。”江松扶起母亲后,站起来和官员问了一声好。
官员从鼻子中哼出一个单音节,静静的说:“呵。”
江松不知道怎么让官员生气了,毕竟...
他仔细看了看这里的分布,白容一脸冷漠的在官员的后面,顾子渊则是冷笑着。
江父很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倒在地上的会是江母,而不是白容呢?不是说告的是白容和顾子渊么?
若是此般的话,江母为何会在地上?
但是他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这是江母演的戏,这样的话,会更逼真一些。
“你就是江松?”官员冷冷的问,官差则是在跟在官员的后面,眼睛上的长疤痕狰狞可怖,让江松以为这是行刑的刽子手。
江松这么想着,一时忘记了给官员回话。
“你就是江松?”官员拔高了平声调,说。
江松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歉意的说:“我就是被顾子渊打的江松。”
他的眼中翻涌着恨意,怒视着顾子渊。心里却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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