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恨。
年轻时江母给他的感动,最终随着江母糊涂的所作所为消弭殆尽。
“我不也是为了江松好,为了给他找一个好的姑娘,要是这样的话,我怎么会这么做。”江母歇斯底里的喊着。
这时候,树梢上蝉依旧不知疲倦的聒噪鸣叫,昨日的积水在坑中有蜻蜓急速的掠过。
此时江父什么都不想说,毕竟他已经很难理解江母的想法,毕竟这件事本来就是江母错了,却是一副世界都该原谅江松的样子。
他再次的叹了口气,说:“我们去看看松儿吧。”
什么都不想说的江父默默的走在前面,后面的江母则是跟在江父的后面,手中提着给江松的饭菜。
白容在院子中坐着,她饮茶看着顾子渊。
顾子渊被来给白榕说媒的人闹得头疼,尽管手中捧着书也是看不进去了。
说媒的事情闹得他心里很是不舒坦、不安静,他揉了揉脑袋,然后将书本放下了。
潘婆婆这时候从屋子中走出来,看到白容之后便把白容拉到了屋子中。
“她们说的话你可听见了。”潘婆婆对于他们说的事情已经往心里拾了。
“他们说的话我虽然没有听见,但是也猜得**不离十了。是来给我说媒的吧。”白容大大方方的说出,倒是让潘婆婆有些讶异。
不过潘婆婆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神色,白容这个姑娘,总是与其他女子不同的。
潘婆婆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白容说这件事,其实她还是希望白容能找一个好婆家的。婆婆虽然是疼爱白容的,但是骨子里还留着封建的血,认为一个女子最终还是要有一个好的归属。
她想听听白容的想法。
“那你是怎么想的,不是潘婆婆怎么着有什么想法,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潘婆婆拉着白容的手说道。
老人的手总是皱巴巴的,好似缺失了水分一般,对于潘婆婆,白容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婆婆,对于这件事我还不想委曲求,若是以后没有良人,我便陪着婆婆。一辈子都不要嫁人。”
“所以,婆婆不要为了这件事而烦忧了。”
白容展露出一个笑容来,告诉潘婆婆她真的不在乎嫁人不嫁人。
潘婆婆微微的站起,颤抖着手摩挲着白容的脸颊,压抑住自己内心的难过,道:“既然你决定了,我们便不嫁人。”
对于白容,潘婆婆是愧疚的,白容和江松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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