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句。
“你们是想要我这个荷包的花色吗?”白容问道。
“我们喜欢你荷包上的刺绣。”南淮的人也是耿直,说出了自己想要要的。
“这个其实和好解决,你们也不用要我的荷包。”白容被小钰一点拨,知道该怎么做了。
顾子渊一直在防备这这几个男子,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不知道姑娘可有什么好的方法?”这人一听到有办法了,于是便高兴的问。
白容不是一个信口雌黄的人,毕竟这件事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我们呢,可以去一个秀坊,找那里的绣娘照着这个来绣,这样的话不就好了?”白容说出了小钰的提议。
窗外的天气总算是晴朗了一些,不少人都出来游乐,有几个顽皮的小孩子踩着积水,嬉笑作一团。
伙计们连同顾子渊和白容以及几位南淮来的人去了城北的秀坊。
这里的秀坊琳琅满目,白容听说过最好的绣坊就是城北的乔家,这个绣坊在县城中很有名。
“这家绣房是这里最有名的了,我们把东西交给她们就可以了。”白容推开乔氏绣坊的门。
此时乔氏秀坊的人正在绣花,乔掌柜一见到有人来了,就迎上来。
“我们要最好的绣娘,价钱好商量。”这个南淮人财大气粗,把一锭银子递给乔掌柜。
这个乔掌柜一见到此人是不拘小节的傻大佬,脸上都是笑,说:“好说好说。”
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南淮人看着白容说:“就麻烦你的荷包了。”
“乔掌柜,看着这个做一些。”白容说。
“来二十个。”刀疤南淮人对于这些荷包很是喜爱。
其实这个刀疤男家的姑娘很是喜欢这个,所以他来一次这里的县城,自然是要买一些回去的
在南淮中有传闻,最好的刺绣就在这个国家中,他们走过了很多的城池,唯一贴合心意的,就是白容腰间的荷包。
乔掌柜一见这是一个大生意,眉眼间都笑开了花。
这些南淮人看起来很有钱啊。
“乔掌柜你就照着这样的做。”白容将手中的荷包交给了乔掌柜,乔掌柜谢过。
“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们的绣娘可是这里最好的,就是价格高了一点。”乔掌柜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这个刀疤男则是一个玛瑙拍在了柜台上,乔掌柜的眼都看直了,笑的合不拢嘴,却不敢去碰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