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乞丐骂红了眼,狠狠地朝县令脸上吐了口唾沫,其他的乞丐也激愤起来,想要扑上去围打,县令惊慌失措又恼怒不已:“大胆给我把他们拦下,统统给我关进牢里!”
然而不等其衙役动手,县令就听到了沉冷如寒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他们所说的,你想怎么解释?”
虽然早就从其他的县民口中得知,这个县是如何令作恶多端,可到如今,顾子渊他们从乞丐的口中听得如此明细,能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那种绝望和无助。
这些乞丐原本是这里的县民,也曾想为了生活和亲朋好友而好好地辛勤干活,可县令日积月累的剥削压迫,让他们对生活的**一点点都磨灭了,最后一点不剩。
县令掏空了他们的钱和粮食,甚至让他们的家支离破碎,有的人妻儿因为难以忍受这般煎熬而选择离开,有的人为了生活连家都卖了出去,最后他们沦为乞丐。
因为无法离开这个赖以生存的故乡,他们带着唯一的念想,选择留下来,但却不打算活下去了,因为只要能死在这里,是他们最后的愿望。
明明活着,心却死了,多么可悲。
白容眼眶一热,悲愤难忍,转头对着县令怒声斥问:“他们说的没错,你连畜牲都不如!你吃人血肉,将他们逼上穷途末路,不仅没有一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不,不是那样的,是这些乞丐故意说下官的坏话,他们想要污蔑我,他们才是最心肠歹毒的人,殿下明鉴啊!”
乞丐厉声咬牙道:“我方才说的那些话但凡有一句是假的,天打五雷轰,家死绝永世不得投胎,你敢吗,你这狗官敢当我们的面发誓你从未做过那些事吗?!”
“你,你胆敢这样对本官说话……”县令被这个乞丐逼得目赤欲裂,刚要继续教训那些乞丐,就被顾子渊打断。
只听他冷声命令:“回府。”
“本殿下想,等回到府上,县令你必定会给一个交代。”
回到县令府,一想到这里的
那么多奢华建筑装饰,可能都是狗官用百姓们的血汗钱给换来的,顾子渊就恨不能一口气将这些东西都给砸了,这里的县令他不配。
他不配用着老百姓们的钱,过着大鱼大肉,无忧无虑的日子。
县令低着头,硬着头皮道:“下官,下官真的没有啊,殿下怎么能仅仅是听了那些乞丐的片面之词,就冤枉了下官呢,难道殿下是如此不讲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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