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够。”白容摇摇头,挽起袖子蹲下来,打算自己上手:“让我来吧。”
半晌,那黑衣人就被包得跟个大粽子似的,五花大绑大概就是这般情景了,拍了拍手,白容甚是满意地点了头,这还差不多。
如果还能让黑衣人给挣脱开,算她输。
顾子渊也是看得神色精彩,最后只剩下一抹饶有趣味的笑意:“看起来很熟练,容儿这是从哪儿学来的?不如也教教我。”
白容脸颊一热,有点不太好意思:“书上可是什么都有的,至于教给你,我方才绑的时候你都已经学会了吧,就不要拿这件事打趣我了。”
知晓顾子渊的记忆力过人,白容知道他学什么都快,绑人这种小操作更不用说了,这绑人的技巧其实是她从电视上看回来的,不知不觉也记在了脑海里。
只是在县民们眼中,这绑法却是出神入化,看得让人眼花缭乱。
“好好,不说这个。”顾子渊笑了笑,转而道,“接下来就等着县令中计了,我们顺路买些吃的,回去看热闹吧。”
乔装得狼狈不堪的县民,从大街上一路惊慌失措地闯进了县令府,还一边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喊着:“县令大人,出大事了,出大事情了啊,有人想要造反啊!”
那些官兵连忙将他给拦下来,嘴里骂骂咧咧地道:“哪儿来的臭乞丐,不要命了?快滚出去,别在这里瞎叫唤。”
“我说的是真的,大人。出人命了,有人要造反啊,再不管管咱可就都完了!”戏子也不管那些拉着他的官兵,挣扎着叫,势必要将县令给叫出来为止。
这时,县令还真的被吵闹的声音给吸引了过来:“什么人在那里大喊大叫?”
他没有发现,在屋头上,顾子渊和白容正在悠悠地看大戏。
官兵们忙道:“老爷,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乞丐,我们这就把他给扔出去。”
那戏子见县令出来了,立即放开了嗓子去喊:“大人,有人要造反啊,您真的不怕吗,有人想害您呐!”
官兵们二话不说架起人,就要往外去。
县令犹豫了一下,命令道:“等等,让他说完。”
戏子抓住机会,连滚打爬跪在县令面前,将自己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我方才上山去采药,结果,结果看到一个人骑马摔了,本想下去帮他,却见山里忽然冲出来一伙人,我仔细一看竟然都是匪徒,直接就将那人给绑走了。”
他演得传神,说谎都不打草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