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刚说完那县令可能会解除盟约,接着却迎来了县令储兵的言论。
这可真是当头一棒,将他打醒了,这狗官果然比谁都狡猾,见皇子来了,为了献殷勤居然想要剿匪立功?哼,这种卑鄙无耻,反咬一口的事也只有他才能做出来!
“当真啊,我们本是偷听了一个县城里出来的破乞丐说了几句,后来又跑去城里找几个人确认了一下,那县令这几日都没有半点动静,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
殊不知,那城里大部分的老百姓都是受过顾子渊嘱咐的,若是有人来问他们关于县令是否在储兵的事,就含糊其辞地应几句,但大意都是指向那县令当真暗中有备。
至于备的是何事何物,也就引人遐想了,恰巧那些山匪又听到储兵的谣言,一代号入座,也就心下认定确有此事。
小军师皱了眉:“这县令如此不守信用,不需要等他和我们解除盟约,我们也不用守约了,但凡事不能过早定论,不如先派几个土匪假装商议,试探一下。”
土匪头子听了他的话后忍下怒气,只得沉声道:“也好,可若是他真要剿匪,那我们便先下手为强,反将他一军。”
底下的兄弟们纷纷呼喝:“就是,不能放过他们,岂有此理,居然敢打我们山头的主意。”
“不就是打架,我们可不怕!”
“行了,这件事暂且都不要声张,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几个去办吧。”土匪头子摆了摆手,让他们不要再说,以免外面有土匪们知道走漏了风声,
那两三个报信的土匪应道:“是,我们这就行动。”说罢就离开了山洞。
土匪头子抽出佩刀,用布擦着,像是准备好了这场对决,眼底杀意暗涌,狠
狠咬牙道:“哼,狗官,你不仁我不义,想跟我作对?老子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县令府。
一个看似邋遢狼狈的灰扑扑身影灵活地钻进了院子里,悄悄推开窗户跳了进去。
白容拿着仆人送过来的刚洗好的衣物,想要放在顾子渊的床头,却不想一个人影钻了出来,把她吓了一跳:“啊!”
“嘘,是我。”顾子渊现出面容,好笑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瞬间。
“你怎么从窗户进来了?”这个疑问还没得到答案,白容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他身上的打扮,“你身上怎么脏兮兮的?”
这跟顾子渊平常的形象真是完不一,虽然哪怕是这样,也无法掩盖他出色的容颜,不过能机会看到他这幅样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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